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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这时候有人进来,所能吸入的毒性,只能是微乎其微。
真要让人中毒,就只有拖长时间了,让他们吸入的毒够多。
当然,这毒只对习过武的人有效,越是提气运功,毒性发作得就越快,死时的样子惨绝人寰。而,若是常人进得大厅,最多只有片刻手脚酸麻而已。
“中毒?你当我是傻子吗?中了毒我会不知道?”国师两眼大睁,愤怒无匹。
“提醒你了,还不相信。真是个傻子。”宋昭月并掌如刀:“来,傻子,我陪你过两招。”
国师手上没有武器,但身法迅捷。
“比习了凌云功的相公还差了些,也没多厉害嘛。”宋昭月见招拆招,应对起来颇为艰辛,一不小心,手臂就被国师拍中一掌。
宋昭月痛得“咝”了一声,嘴里却是半点也不吃亏:“再来啊傻子!”
国师脸色越发阴沉:“小丫头牙尖嘴利的,看我打碎的牙,割了你舌头,让你再也说不出话!”
宋昭月眉头微蹙——怎么回事?按理说,国师早该中毒倒下了。
当初云逍遥中了这毒,可是立时见效的。难道这毒对国师无效?
习盅毒出身的蓬莱间,果然不容小觑。
才这样想着,国师欺近的身法突然便得缓慢了起来。
宋昭月不由得心头大喜——毒性发作了!
习毒的人,自然会接触毒。
原来国师不是没中毒,只是对毒有了些抗体,发作起来慢了一些而已。
“趁你病,要你命!”宋昭月嬉笑间,金针夹着风声,攸地射出。
同时,宋昭月拔出贴身而藏的匕、首,向着国师刺去。
金针角度刁钻,针针都向着国师要害。
国师堪堪勉力躲过金针,甫一抬头,就见一道银光直扑面门。
大意了!竟没想到宋昭月早有防备!
银光划过国师的咽喉。
血光如银练,喷涌而出。
国师高大的身子砰然倒地。
“你如何知道我会害你?如何知道催魂鼓?我又是何时中的毒?”国师捂着汩汩流血的脖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他很不甘心,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甚至都没有猜疑过是云歌反水!
“死人不配知道。”宋昭月才懒得与国师废话,直接上前又补了一刀。
等到国师气绝,宋昭月才轻抚着被国师打伤的手臂。
扯开衣领,观察了番伤处,再给伤处上了药。
宋昭月没有迟疑,向着国师来的那道门而去。
国师说,这批次的不老神丹中下了剧毒,那么她便毁了神丹!
那道门后,便是传说中的丹房了。
一开门,便是扑鼻而入的药香。
丹炉,矮案,香瓮。
香瓮上清烟袅袅。
无香自香。
若不是这个丹房里有着一张硕大的龙椅,龙椅上边还铺着厚实的白虎皮毛,真会给人一种道德高人的炼丹花的错觉。
只一眼,宋昭月就看到矮案上的置放的青玉平口碗。
那平口碗里,有着一枚朱红色的丹药,品相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