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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府,不,扩张到越州,才有可能将分了钱的押漕司扣下来,让他把钱吐出来。”
宋昭月转头看着杜含霜,赞许地道:“根生是我们村里,唯一一个有远见的人。”
“他就是个马后炮!有什么远见?若有远见,怎会将银子拱手送人?”杜含霜幽怨地嘀咕了声:“也就合适给寡妇担水了。”
宋昭月是个从小接受生死训练的人,长大也是各种刺杀任务,前世基本没有笑过。
这世却是时常有些好玩的事在她身边发生,即便境遇艰难,她也时常想笑。
比如现在……
宋昭月实在有些忍不住,附近几个村子里,唯有根生考上了秀才,看来果然还是有些实力的。
至少在大事上,比她厉害。
若她只是个屈居于一隅的人,必然是看得不如根生透彻的。
“你这么精明的人,不也上了区耳的当?”宋昭月笑了声:“你呀,就会说根生。”
杜含霜嘟着嘴:“娘娘不与我好了,竟向着根生。”
“行了行了,都答应你了,过些日子给你答复,你还待怎地?”
杜含霜这才反应过来,宋昭月答应帮她了!
她顿时抹了泪,挤眉弄眼地给宋昭月挤了个笑。
“走吧。笑得比哭还难看。”宋昭月挤兑着:“火把拿正了,嘴笑歪了,手怎么也歪了?”
两人到了吴忠福家,刘老太太和张招弟正坐着嗑南瓜子呢。
“那么大阵势,许是来了不长眼的山贼。”这是张招弟的声音。
“也就是忠福拦着,不然我老太婆去,还能出把力气。”
宋昭月无奈:这老太太,还是这么好勇爱斗。
不过这大概也是好消息了,老太太还能去参战,看来身子也好得差不离了。
“老太太!你看看是谁回来了?”杜含霜远远地喊了声:“您快些把屋里的灯拨得亮些!”
“大晚上的,谁能来?”刘老太太喊了声:“根生媳妇,你莫不是知道我老太太一心挂记着打贼的事情,这才上门来与我们解闷的?”
宋昭月快步跨过门槛,扑进了朦胧油灯的屋里。
“老太太!是我回来了。”
刘老太太“腾”地站起身来:“春……王妃娘娘?”
宋昭月见到老太太,不由得眼睛一红:“老太太,我十分想念您!您身子还好么?腿还疼么?还咳嗽么?您的手不往身后摆了?您依着我的话,日日锻炼了?”
“我很好,很好……”刘老太太似乎想跪,但被宋昭月的伤手抬着,一时也跪不下去。
“您问了这许多,是要让婆婆怎样回答?”张招弟倒是规规矩矩地跪了一跪:“娘娘回来了。”
宋昭月忙扶起张招弟:“大嫂!不是早与你说了,不许跪我?”
“不合礼。”张招弟眼里尽是欣喜,泪珠儿从变得白胖的脸上大颗掉落:“您真的回来了?”
“是啊,我回来了,为你接生。”宋昭月正色道:“等你生完,再来行跪来跪去的那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