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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为不解。
“只是不想让阿璃闻到我口中浓得熏人的酒臭味。”商临渊淡然地解释了一句。
余威了然,轻声道:“还说呢,又不是在京中韬光养晦的日子,殿下怎么又折腾起仪表来了。”
商临渊看了眼余威。
余威耸耸肩:“殿下,臣在您身边这般久,您这一眼,可别想把为臣吓跑。”
商临渊懒得理会余威:“好了,你也回去歇着吧。”
“歇什么啊!明儿开始休假三天,我还没讨媳妇,家人又不在泸州。殿下,我可跟暖春、意欢姑娘约好了,一会儿跟她们切磋去,您别想撵走我。”
商临渊业已习惯四下无人时,余威这几个老臣的不称敬语,点点头,算是同意他在这边守岁了。
其实余威他们几个,本就是他齐王府中的护卫,这几人不在他身边,他才更觉不习惯。
到了院中,发现阿璃果然睡着了。
叶娴、暖春、意欢、阿春、听云,这些府里的老人,就在院子中央点了松柴。
听云在抚琴,叶娴在打瞌睡,阿春在看医书,暖春和意欢在练剑。
商临渊喝了酒,看东西便有些恍神。
就在那恍神的一刻,他恍惚看到了宋昭月正坐在阿春身边,指点着阿春医术,还时不时对着暖春提点几句。
“媳妇……”
“太子殿下回来了!”
几人齐齐向着商临渊行礼。
而后,叶娴轻叹了声:“殿下怕是醉了吧,余威,你扶着殿下去休息。”
“娴姨,不必了。你们玩着。”商临渊怅然若失,走进阿璃的房间。
睡梦中的阿璃显得十分弱小。
“阿璃……为父答应陪你一同守岁,只是没想到应付百官就到了半夜,你也睡着了。”商临渊坐在椅子前,将头小心地靠地阿璃的手边。
“阿璃啊,你说你娘亲此时在做什么?”
“你娘亲这个人呢,虽然重情重义,但最是古灵精怪,无事也得生些事来打发时间。为父觉得啊,你娘亲这时候,定然不像为父这般辗转难眠啊!”
这么一说,这么一想,商临渊心里便有些难过。
然后,猛然间,商临渊觉得,他与睡梦中的阿璃一样,都这般弱小。
弱小可怜又无助。
于是,向来冷静自持的商临渊忍不住掉下泪来。
“阿璃啊,为父心里苦闷得紧。江州再不打下来,你娘亲怕是要忘了为父……越州还有个顾家明在呢。顾家明那厮,长得人模狗样的,不输为父,才情许还在为父之上,便是为父自诩的武功兵法,带兵打仗,照着如今这情形,恐都要给他比下去。”
“为父自卑啊,难过啊,痛啊。”
这么一说呢,商临渊便开始呜咽起来。
商临渊哭的声音很大,说话声也是越来越大。
于是,院子里的守岁活动,立时就结束了。
太子殿下醉酒,抱着昭和公主痛苦哭泣……最重要的,太子殿下说,他自卑,嫉妒……
这事儿可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