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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变化不大……哪里用得着分什么之前,现在?”商临渊这个天字号大直男,哪里知道宋昭月的想法,也完全看不到宋昭月脸上多了三五个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的斑点。
宋昭月自然不是这么想的,她觉得,方才商临渊迟疑了一下,两句话中间还停顿了那么久,这就足够说明,商临渊一定是觉得她变丑了,那话就是用来安慰她的!
“相公,你说变化不大,那就是看出我的变化了。”宋昭月撑着下巴,转过身子,正视着商临渊:“你且说说,都哪里有变化了?”
商临渊打量了一番,清清淡淡地应了声:“稍丰腴了些,眉眼间也多了几分母性的光芒。”
“还有呢?”
“没有了。”
宋昭月鼓着嘴:“莫要昧良心说话。”
商临渊轻轻地将宋昭月拉至镜前:“你自己看啊,哪还有什么变化?”
宋昭月朝天翻了个白眼,耐着心问:“真没了?”
“真没了。”商临渊很实在点了点头。
那股认真劲儿,倒像个孩子。
宋昭月思量片刻,觉得商临渊的样子不像骗人。
但她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想着一会儿等商临渊见了洛程程和叶别枝后,再问问。
到这时候,初夏才催了声:“娘娘,清晨时分,杜相就在楼下等候了。您再耽搁下去啊,没得杜夫人说您惫懒。”
商临渊眉头一抬,不动声色地道:“白氏竟敢指摘太子妃娘娘?”
初夏吓了一跳,期期艾艾地道:“杜夫人可是娘娘的教养者……”
宋昭月也被商临渊突如其来的冷意给惊了一惊:“相公,天下谁人也不敢指摘于我,唯独师嫂可以。”
商临渊沉吟了一下。
“我给你算算哈,其实呢,我们还有众多长辈。不算身份比我们贵重的,也还有舅舅,娴姨,杜师兄,师嫂,云师兄,他们不敢妄议太子妃,但于情来说,我倒是巴不得他们摆出长辈的样子来。如此,我们也才不算孤家寡人……”
商临渊打断了宋昭月话:“既然娘子做如此想,那我便也不再提就是。娘子是我心尖尖上的人,便是太后和天子,我也不许他们说你的不是。”
顿了顿,商临渊又补了一句:“轻言轻语也不行。”
宋昭月顿时一阵无语。
她想说,哪有这样霸道的人?
“相公,人无完人。你这厢做着太子,也有言官时刻关注着……”
“我可以有人管着,别说如今是太子,就算将来……反正我行,你不行!我偏要宠着你,你就是无法无天,我都不许旁人说你一句不是。”
“所以你才纵着我睡懒觉,将杜师兄给轰回府了?”看到商临渊神情严肃地说着特别奇怪的事,宋昭月又是好笑,又是好气。
她突然想起,那时跟商临渊在吴家村生活时,商临渊无理由地护着她,跟村民厮打,又想起商临渊暗搓搓地帮着她对付大嫂的事情……
以前的他,还只是单纯地护犊子,尚还有些讲道理。
如今的他,倒是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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