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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图中走出来的。
便是就这么坐着，便是就这么微微一笑，都极让人赏心悦目。
一对璧人，不过如此。
然而，两人就这么静默了片刻后，杜若笙突然就滴下泪来。
“做什么？”洛程程娇嗔一句，拿了帕子帮杜若笙拭泪：“从小到大，都是这般爱哭。”
“就是爱哭怎么了？”杜若笙娇气娇气，却又异常粗鲁地把帕子抢了下来，背过身去。
洛程程无奈地看着杜若笙纤细的肩，一直抽搐着，只好将一只手轻轻搭在杜若笙的肩上。
就这么搭了一下，洛程程突然就觉得自己这副模样有点傻。
于是，洛程程便把杜若笙揽到了自己怀中。
嗯，这么拥着，似乎又挤着大肚子了。
更傻。
“哎……”洛程程叹息一声，到底把杜若笙放开了。
杜若笙看着尴尬的洛程程，停了一下哭泣。
“嗯，不哭就好……”
“我偏要哭怎么了？”
杜若笙哭得越发狠了。
洛程程也没有安慰人的经验，又一向知道杜若笙是个面柔心硬的主儿，便不再做什么动作，不再说什么话。
好家伙，杜若笙却停了哭：“你竟不安慰我？”
洛程程摊手，细声细气地问道：“你要我如何安慰？越安慰，你便越哭。”
杜若笙愣了一下，终于小脸微红。
半晌后，杜若笙才道：“殿下跟你说了？”
“说了。”洛程程淡淡地点头，又问：“你何时知道的？”
“很早了。”杜若笙心痛如绞，犹带着哭腔。
“哦。”洛程程又淡淡地应了声，同时背过身去：“我今晚怕是不太想说话，不太想见人。若笙，你去偏房休息一晚可好？你莫要多想，我不是在生谁的气，我只是想要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我也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日恐怕不多，这么让你与我分开一夜，便是少了一夜。可我真的需要一个时间，让自己的情绪安稳下来，也让我将今后的生活，重新做个规划。你知道的，我向来喜欢规划自己的生活，就如同我所画的那些建筑图一样。”
“好。”杜若笙站起身来，轻轻搂着洛程程的背，将下巴搁在洛程程的头顶。
两人心中都有千言万语，但一时间竟都不知要从哪里说起。
就是因为太多思绪，所有才决定给彼此留点时间平复情绪吧……
杜若笙料定，洛程程今晚支开她，一定是想一个人躲起来痛哭一场的。
她的这个爱人，最是这副脾气。
便是遍体鳞伤，也绝对不会喊一声疼，只会将自己缩在黑暗中，躲起来舔伤口。
她想守着洛程程，护着洛程程，可她也尊重洛程程的想法，洛程程想躲着，那么她便藏起来，就在窗户边上陪着就好了。
也不算打扰，也能听得清洛程程的一动一静。
或许，等洛程程停下哭泣，会发现她一直在，心中便会稍安。
哪怕不能发现，总也能让洛程程感觉到在弥弥之中，她的存在吧。
而这，就是她爱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