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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足,但不知是不是因为久晒的缘故,顾家明的唇仍是干裂的,额上也骤然生起了一片干纹。
一抬头,一笑,便显了出来。
像是老了十岁,但却又显得特别的吸引人,连眼神都格外精神。
顾家明给两人行了礼,之后便请两人坐下。
宋昭月微笑着:“顾统领如今威名远扬,本宫原还觉着,你那副雅正的样子,怕是与威名不符。现今看着,倒是本宫思量不全。”
顾家明愣了愣,接着也笑了起来。
这一笑啊,那眼中的光芒就越发亮了。
倒不像个能吓哭小孩的杀神,依稀还是那个雅正的教书先生……
时间过得真快,居一龙一样的顾家明都长大了。宋昭月露出姨母一般的笑容。
“娘娘谬赞,臣愧不敢当。”顾家明将脸一抹,咧着的嘴也越发大了起来。
“仗打久了,倒像个憨憨,全也不像先前灵气醒目。”商临渊不知怎么的,眼里突然露出几分杀气来:“着人安排下去,太子妃要去歇着了。”
当然,商临渊的语气还是如常平静的。
宋昭月倒没发现什么异常,顾家明却是神色一肃,将脑袋垂了下去,应了声是,转身就吩咐了下去。
只不过瞬间,便有军士前来,领着初夏和宋昭月下去了。
才走了两步,宋昭月就发现商临渊跟了上来。
“你不是有事务与他相谈么?”宋昭月奇道。
“且让他等着就是。先去看看我们今晚住的地方如何?”商临渊淡淡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挽住了宋昭月的手臂,边说着,还边不着痕迹地往顾家明那边看了一眼,像是在宣示主、权。
宋昭月也不是傻子,先前没瞧见,这时候也隐约发觉出了商临渊的怪异。
她横了眼如仙人一般出尘的商临渊,咂摸了一下,最后轻声说了句:“顾家明辛劳数日,一身是伤,相公如何这般孩子气,还劳他等着?”
宋昭月顾念着带路的军士,声音压得很低,商临渊却仍是如常的音量:“媳妇这便错了,顾家明要处理的事有许多,为夫这是给他时间。”
宋昭月被这话一噎,倒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是听出来了,她这相公啊,应该是吃醋了。
啧,我肚子大得走路都不方便,相公怎么还能吃醋?
这样一想,宋昭月又觉得还是原主原先造的孽,让相公有心理阴影了……
时间过了都过了这么久了,还是得替原主造的孽擦屁、股!
哦不,问题不在这,问题在她好像又连累顾家明了。
宋昭月一路惴惴不安。
等到了临时居所时,宋昭月发现这地儿还不错。
军士说,这处居所,是南平县令的一处豪宅之一,那南平县令虽被处决,但这处居所却是没有沾任何血腥。
商临渊点了点头:“你考虑得不错。”
“回殿下,这是顾统领定的,末将不敢居功……”
商临渊脸色微变。
几名军士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接着,他们也隐隐看出来了,好像太子殿下不甚喜他们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