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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了?”
商临渊长袖一拂。
宋昭月连忙拉了拉商临渊的衣袖。
此时,初夏已经将房门给关上了。
商临渊显出几分无奈:“幸好只有初夏这么一个被你宠坏了的下人,否则啊,我这男主人,可真就做得无甚意趣了。”
“初夏唯一做得不妥当的事,就是这件吧。相公觉得,该不该罚?”
看了眼偏着脑袋看着自己的骄矜媳妇,本就没半点生气的商临渊,更加一点脾气都没有了:“罢了罢了,说也说不得,罚也罚不得。我竟还觉出几分,有她在你身边,是件幸事的感觉。”
“那臣妾代初夏谢过殿下了。”宋昭月微微屈膝,行了个礼。
这事揭过后,两人俱都坐了下来。
此时的宋昭月才拿手撑着下巴:“相公,你可老早就说过了,原谅了我。之后的我与顾家明之间,更是清清白白。便是他做我护卫的时候,也拢共没有说过几句话。相公该记得顾家明曾经说过,他一见到我必然会倒霉运,他半点也不想再见我们夫妻的事吧。”
坐在一侧的商临渊,伸出手来,轻轻抚着宋昭月如云雾般丝滑的长发,边抚着,边不动声色地说道:“媳妇认为,我看错了?”
“我认为相公不是看错,是在乱想。”宋昭月笑着看了眼自己的肚子:“不说顾家明是个品德良好的人,以前我不知死活,做错事的时候,他看见我就跑得飞快,鞋子都跑丢了不知多少次。更别说现在,他是你的臣子,我呢,又是个孕妇。”
商临渊看着笑靥如花的宋昭月,便停下不语。
宋昭月撇嘴:这个男人究竟是怎么回事?认同或者有异议,起码该吱个声吧?这么一声不响的,是想让我猜你心思吗?
以往还觉得,找个心思深沉的相公,是件天大的好事。毕竟自己若是遇到难题,慌乱的时候,只要一看到相公的沉静,便也会沉下心来。
宋昭月是真没想到啊,原来相公太过心思深沉,古井无波,也是件大难事!
看着就跟个油米不进的石头一样……
宋昭月焦躁了。
过了好一会儿,商临渊仍是有一下没有下地把玩着宋昭月的长发。
宋昭月忍不住了:“相公还不去那边,早些与顾家明谈完话,早些回来休息吧。”
商临渊打了个哈欠:“不急。我现下有些犯困,先休息片刻再过去。”
宋昭月无奈。
她觉得商临渊压根就没听进去她的话,他是铁了心认为,顾家明这个难得一见的正人君子在觊觎她!
算了,只怕再多说一句,没准商临渊更生气,连面子都不想给顾家明了。
到时候真要影响军心,她就会变成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
一想到红颜祸水这个词,宋昭月又忍不住乐了——果然啊,就算是怀孕,她还是希望相公觉得她仍有姿色的。
“相公啊,你是不是觉得我美呢?”宋昭月美滋滋地问了声。
商临渊怔怔地看着宋昭月,两眼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