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商临渊颇为无奈:“媳妇你怎么总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难道非要为夫每天告诉媳妇一遍,这个天底下就媳妇最好看,为夫最爱媳妇,媳妇无论是胖是瘦,全天下有且只有媳妇一人最好看才行吗?”
“傻子才这么无聊。”宋昭月嘟囔着:“我哪有那样?偶尔问问你而已。女人都爱听好听的话的嘛……”
这话说得商临渊一阵恍然大悟:“所以媳妇并不是想为难为夫,只是想听好听的话?好,那为夫每天都说一遍!说两遍也行,早起一遍,晚上一遍,再多就没有了,为夫公务有些繁忙……媳妇,你看这样行不行?”
“你疯了啊!”宋昭月心里泛起一丝甜意,嘴却强硬得很:“都说过了,傻子才那么无聊。”
“权当为夫是个傻子吧!”商临渊当真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这个天底下就媳妇最好看,为夫最爱媳妇,媳妇无论是胖是瘦,全天下有且只有媳妇一人最好看。”
顿了顿,商临渊又道:“嗯,不错,说起来还挺顺口。晚些我再说一遍。”
宋昭月啼笑皆非。
这傻子,真是忒无聊了。
不过,傻子相公说得没错,这话啊,说起来顺口,听起来也顺耳。
这一上午,一行人都情绪高涨着,眼看着日上三竿,离邺县也越来越近了。
正当宋昭月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听到耳边有些异常的声响。
宋昭月陡然睁眼,警醒地一下坐直了身子。
“相公,你听到什……”
商临渊将手指放在嘴边:“嘘。”
接着,商临渊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同时间,余弦也已将马车喝停。
轻微的,抽动兵器的声响传进马车里来。
宋昭月脸色发白——不是因有孕而起的幻觉,功力高深些的商临渊和几个小将都听见了。
正忧着心,那厢余弦已经将藏在最后一辆马车上,也就是他们拼命演戏,以防守城士兵搜查的兵器一一分发了下去。
初夏已经弃了马,上了马车。
余弦也将商临渊的剑,宋昭月的剑,匕、首和袖里金针都递了上来。
许久许久没有摸到这些防身的器物,宋昭月叹了口气。
“余弦,把我的包袱拿来。”
“娘娘,给。”余弦递了包袱。
商临渊自然知道包袱里有什么,遂小声道:“小心着些,都是些剧毒。”
“放心,自小跟它们打交道,还能让它们伤了我?”宋昭月神色肃穆,将包袱打开,一一往身上揣。
此时马车又开始缓缓而行。
初夏看着两个端坐着,一身杀气凛然的主子,抖索着问宋昭月讨要一个防身的东西。
宋昭月将匕、首递了过去,轻声道:“你跟着我,别怕也别尖叫,我躲你也躲,我走你也走。”
初夏咬着唇,坚定地点了点头,抱着匕、首一动不动,像是拉满了的弦,紧张到了极点。
宋昭月没有再安慰初夏,因为四周已经响起凌乱的马蹄声,脚步声。
商临渊持剑跃出马车。
立时,周围便响起了刀兵相击的声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