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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辆车几乎同时到达谢家大院。
谢白静背着书包故意等着谢林晚下车后,才慢慢悠悠得跟在谢林晚身后。
她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眼睛一直关注着谢林晚的动静,原本以为谢林晚被人拆穿了老底,至少会愁眉拉脸,可是并没有。
谢林晚晚步子轻缓沉着与平时并没什么两样,脸上也没有丝毫不悦。
当谢林晚走到门洞忽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眯眼看向谢白静的时候,还吓了她一跳。
“姐姐!”谢林晚笑着喊了句,“每次爸爸不在家,你都上楼自己吃晚饭,今天我们一起吧?”
笑容灿烂真诚,从谢林晚的眼神里看不出一丝的惺惺作态来。
谢白静皱了皱眉,果真是高手,网上把她骂的这么恨,她还能像个没事人似的站在这里笑呵呵。这脸皮厚得有多厚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而且谢白静依然搞不明白,平时巨讨厌自己的谢林晚,今天怎么如此反常,还邀约一起吃饭?
要说谢坤成在家的时候,她装装也就算了。今晚谢坤成又不在家,她有必要对自己这样?还是又有什么坏主意了?
谢白静皱眉睥睨,冷淡地说道:“不用了,我喜欢一个人吃。”
说完她冷着个脸加快脚步,踏上了楼梯。
谢林晚也早就猜到她的态度,对于她的拒绝,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波澜。被网络喷子骂了一路,早就麻木了的谢林晚,这点冷眼对谢林晚来说已经不痛不痒。
她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跟着走了进去。
谢家坐落在汉城的福安别墅区,隔壁紧挨着市中心,这边地皮贵的离谱,价格仅次于市中,而且还有严格的商业管控,所以人流量相对其他的区来说较少。总之是环境又好,人流又少,关键离市中还近,上班工作很方便,所以在汉城有条件的富商基本都聚集在了这里。
而谢坤成一直想把他的生意往省外扩展,这几年除了周末偶尔会回家待个一两天之外,其他时间基本都在外地。
谢白静搬来两个多月,每天的生活基本都是如出一辙。每天进了家门就二话不说直接回房,确切地说,这里就不像她的家,她看起来更像个租房客,除了卧室是自己的,其他哪哪都让她不舒服。
除了谢坤成在家的时候她会下楼和他们一起吃饭外,平时恨不得一脚刚踏进门另一只脚就飞进自己房里。吃饭都是张妈将饭菜端到她二楼的卧室,没有重要的事她在自己房间里基本就不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柳慧总也看不上她的原因,回到家她更不会主动与柳慧打招呼,目中无人的样子很难让家人喜欢她。
今天柳慧穿着一身纯黑色小领连衣裙早早地端坐在大厅里等着,长期注意饮食让她的身材偏瘦,胳膊细的就像两根柴火棍,一头贵气的深棕色盘发和她如凝脂点漆般的洁白皮肤,丝毫看不出已经是一个四十二岁的女人。
往常这时候她应该站在饭桌前等待,但今天她却神情严肃坐地在客厅沙发上,耷拉着个脸。
谢林晚微笑着和柳慧打招呼,“妈妈,我回来了。”
柳慧眼睛无神,应了一声站起身,“嗯,今天张妈家有事,所以在酒店订的菜,要再等等了,饿了吧?”
她话语滞涩,听起来好像不大高兴的样子。
谢林晚霎时有种不详地预感,柳慧会不会是知道她今天在学校换座位的事情了?谢林晚瞳孔微张,一定知道了,不然她也不会故意这样苦着脸给自己看。
柳慧平时和学校的联系很密切,谢林晚在学校的一举一动她都盯得很紧,所以换座这么大的事是逃不过她的眼睛的。
之所以说换座是大事,是因为当初谢林晚调到余安辰身边就是柳慧安排的。
包括学习理科也是柳慧的主意,只有这样才有机会和擅长理科的余安辰排到一个班级,从而才能和余安辰有进一步的机会。柳慧对她这个女儿十分自信,她相信机会都是创造出来的,费尽心机就想撮合谢林晚和余安辰。
经常做着让谢林晚以后嫁到余家的梦,从此天鹅变凤凰。
谢林晚眼珠子转了转,抿着嘴故意假装试探性地问,“妈妈,您没事吧?”
柳慧依然板着一张脸,声音缓慢地说,“晚晚,你应该知道妈妈要问什么。”
谢林晚撇着嘴一副无辜的样子,一时之间不知怎么与她解释,她知道换座会给柳慧带来很大地打击,因为自从谢林晚上了高中以后,柳慧就经常在给自己灌输一种混得好不如嫁的好的思想。而且当初谢林晚之所以能换到余安辰身边,柳慧在背后是跟孙耀做了很多工作的。
“你知道这座位对你的未来有多重要吗?”柳慧说话纤柔总是不紧不慢的,但就是这种语气再配上她那双透着冷意的眼神,以柔克刚杀伤力巨大。
谢林晚心里暗叹了一声,堂堂白晚将军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地步,
刚被一群喷子骂,又遭女主冷眼,就连平时最疼爱自己的继母也咄咄逼人。演了一天的谢林晚,白晚本就够累了,回了家还要想办法对付她。但是生活要继续,要继续演下去。
读过《真千金寻爱记》的谢林晚知道,其实柳慧和余安辰的父亲“余全舟”是有那么点渊源的,早年他俩曾经就是一个学校的同学,余全舟从小家境殷实,学习成绩优秀是校草级别的人物。
柳慧对余全舟一见倾心,萌生爱意。
那个年代的女生都比较矜持,即使喜欢也会装着不在乎,从来不敢表达出来。
后来余全舟初中毕业出了国,时间一久柳慧也渐渐地淡忘了,大学毕业后,她嫁给了比自己大好几岁的汉城的暴发户富二代谢昆城,一直到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余全舟已经是享誉全国的著名企业家,而柳慧的老公谢昆城是个二婚,财富值也依旧还是老样子,经营着他的商场生意,虽然干劲十足但就是不见气色,吃着他父辈给他留下来的老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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