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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梳头的，可听了东见的反抗声之后，她就停下了脚步：“属下去泡茶。”
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东见努努嘴：“小姐，您看吧，我就说她有心事，好像对我们有意见一样。”
倾城对这句话上心了。
月季眼底隐藏着非常复杂的情绪。
倾城吃着东见提前准备的糕点，喝着月季沏好的菊花茶，目光有些飘忽。
过了一会儿，倾城扫了一眼屋子，“东见，你今日没有扫屋子？”
东见一脸错愕，这也能看出来？
小姐……什么时候关注起这个了？
倾城保持面无表情：“你留下来把屋子整理好了，月季，你陪我出去走走。”
东见：“……”
花园里，走着走着，倾城忽然问：“月季，从来没听你提起过你母亲。”
月季面上紧张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缓缓道：“我很小的时候就没了母亲，是父亲一把手将我带大的，对母亲没有任何的印象。”
倾城点点头，又问：“如果你的母亲因为生你才会离世的话，你会不会恨自己？”
月季想了想，“不会。”
倾城停下了脚步，看着她，忽然笑了，淡淡道：“以前，我问过一个女子，她也给了我同样的答案。”
月季眸底闪过一丝慌乱，这一丝慌乱来的莫名其妙的，让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倾城将她的这一抹慌乱收进眼底，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疼。
“是……是吗？”月季有些心虚。
“是啊，当初我还问她，如果问你父亲会不会恨你，你父亲的答案或许是会的，你相不相信？”倾城依旧紧紧地盯着她。
月季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了：“怎……怎么会？”
“因为怀胎十月的人是母亲不是父亲，父亲永远感受不到那一份血脉相融的喜悦，但是他知道因为这个孩子害得自己失去了自己毕生所爱，所以，会的。”
月季猛地抬头看着倾城。
站在她对面的女子微微笑着，那完美的微笑里面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可她每一句话，没一个问题都让她心惊胆战的。
当年，末那和她说过这些话的……
难不成当年她也说过这样的话？
还是末那告诉她的？
不可能！
她查过的，顾倾城和末那是相识，可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毕竟两人的年纪还是有差别的，再者，顾倾城在年幼时便到乡下去生活，和末那的交集不可能！
但，顾倾城今日说的这一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有一个问题，如今的她是易容过来的，与当年末那见过的那个灵犀一点儿也不同，如果倾城是通过末那认识的她，那也只是认识那个模样的灵犀，而不是现在的月季，不是吗？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倾城淡淡问道。
月季这才回过神来，猛地摇摇头：“没……没什么，小姐说得对，是我害死了母亲，是我害死了父亲最爱的女人。”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看到倾城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的心开始砰砰砰地跳起来，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浮上心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