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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一点。
“每一次都是你去请大夫的。”顾龙氏轻轻道。
黄妈妈浑身一颤。
“黄榕，我相信你，一直都相信你，你是我身边唯一最信任的人，你是我母亲给我的，是我母亲给我的陪嫁来的。这么多年来，我的日子过得怎么样，我所有的心思怎么样，你都看的清清楚楚的。”
“可真相是怎样的？黄榕，你能告诉我吗？”
顾龙氏没有歇斯底里地吼着，如同一个没有力气的老虎一般，只是软软的，轻轻地，威力却不减。
黄妈妈原本还稳得住自己的情绪的，可听到顾龙氏的话之后，就再也忍不住了。
“为什么？因为我恨你。”
顾龙氏有些震惊。
“我入府之后，原本是可以成为老爷身边的人的，可老夫人却偏生不让，还将我许配给一个老头子。你知不知道那个老头子是怎样的人？他每天都虐待我，我从来没想过伺候男人原来是这么可怕的，几乎每一夜我都在流血，我害怕极了，我求着老夫人让我回她的身边伺候，求着老夫人让我守夜，可老夫人害怕我被老爷宠幸了，说什么都不肯。”
“后来，我就经常犯错误，我会被罚，有时候会被关在柴房好几日，有时候没有饭吃，这些都不要紧，只要不要让我去伺候那个男人就好了。可没想到他竟然大胆到即便我被关在柴房他也要来找我，让我陪他，我哭着求着他都不让。后来，我实在没办法了，我就给他找了一个小丫头，那丫头嫩着，被他玩了几日就脱形了，害怕得自尽身亡。”
“也就是从那之后，他才收敛一点，老夫人对我也好一些了。再后来，我怀孕了，老夫人就护着我。可那个时候，我已经找到了处理他的办法。我上街的时候，碰到一个卖药的道士，我在他那里买了一些慢性药，每天都让他服下一点点，到最后，他死了，我才算是解脱了，这才是彻底解脱。”
“孩子出世之后，我以为好日子来了，老夫人对我的忌惮也少了几分，我就被派到你的身边伺候，成了你的奶娘。我就在想啊，你和我儿子相差不大，带着你我也是愿意的，所以，即便让我的孩子少一两口吃的，只要你能吃饱了，一切都是好的。可没想带等你们都长大了，我的傻儿子喜欢你，被老夫人知道了，竟然拉他去沉塘。”
“你胡说八道什么？”顾龙氏震惊地怒吼。
“我没有胡说，你以为我儿子真的是失足落水吗？不是的，是老夫人设计好的，让人拉他沉塘，活生生淹死的。”黄妈妈非常冷静地说，“自从那以后，我就打定了主意，一定让你不得好过。”
顾龙氏痛苦怒吼：“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二小姐出事之后，我就给你服用了红花了，只不过药量不大，所以，大公子也只是体弱一些，整体还好。可那一次，你大出血伤了子宫，这就成了你致命的弱点。”
“你知不知道，每一次你被老爷虐的时候，我都非常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