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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容易得手。秀娟，你认为这话报到了陛下那去，陛下是相信你呢，还是相信娇妃？”
秀娟紧紧攥着拳头，抿着唇瓣不说话。
自然是相信娇妃的话。
可，她没做过。
对上秀娟愤愤不平的声音，倾城又笑了笑，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来，说：“你是盛公子送给皇贵妃的人，你如今的主子是皇贵妃，可你如今的主子却想方设法陷害盛公子，恨不得盛家一家子都被毁了。秀娟，你就是这么报答盛公子的？”
秀娟眼底透着恨意：“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却知道盛公子是你的救命恩人，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才答应盛公子到皇贵妃的跟前伺候着。而在进宫之前，你出了一件事，你被人玷污了。”
秀娟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眼底的阴厉冒出来，杀意尽显。
倾城扭头看一下窗外的月亮，赞叹一下月色的美，感受着秀娟投在自己身上那浓郁的恨意。
“皇贵妃告诉你，是因为盛公子想要毁了你让你死心，所以将你送给她，如果好好保护你的话，即便你不到她的身边也无所谓的，毕竟你喜欢的人，就是盛公子。”
倾城幽幽的声音传过来。
秀娟猛地站起来，不可置信地盯着那瘦削的背影。
她怎么会知道当年的事情？
“秀娟。”倾城回过头，漆黑分明的眼睛在昏暗的烛光下耀耀生辉，“盛公子几乎是用了自己半条命去救你的，还需要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将你赶出去吗？他只是让你去伺候末微，不是让你去死，何必这么逼着你？”
秀娟浑身都在颤抖，下意识地捂着耳朵，不敢再听下去。
“回想一下这些年你在微凉殿所过的日子，再想想当年盛公子是如何待你的，想想如今盛公子得到的是什么样的教训。秀娟，不觉得难过吗？”
秀娟看盛荣的目光实在不同，原来她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便让人去调查了一番，没想到盛荣那个傻蛋还做了这么多。
秀娟眼底的爱慕以及藏不住的恨意让她心惊，如果那天不是在御花园遇到末微提到了盛荣的时候秀娟眼底露出的恨意，她还不知道其中的缘由。
对于盛荣来说，秀娟不过是一个侍女，只要她好好伺候他心爱的女人就好了，其他的误会不误会已经不重要了。
所以，他不屑于解释。
而这一次盛荣出事，估计也少不了秀娟的推波助澜。
一面爱着，一面恨着，这种爱恨交加的情感让人无法选择。
倾城淡淡道：“秀娟，良心不安吗？若是良心不安的话，你该重新做选择。”
秀娟的声音都在颤抖：“你如何知道当年的事情的？”
“盛荣告诉我，他后悔将你送进宫来。”顿了一下，她又说，“盛荣已经离开了，估计未来不久，他要上战场了，如果运气好可以荣归故里，如果运气不好的话，那剩下的有可能只是一具尸体。”
秀娟的步伐踉跄一下，用力扶住了桌子，这才不至于跌倒。
怎么可能……盛荣说过，他这一辈子不可能出征的。
“秀娟，想要看他马革裹尸吗？”
秀娟的泪水扑簌扑簌地掉落下来，猛地摇头。
不，她要的，从来就不是他的命。
过了许久，许久。
秀娟才开口：“需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