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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这边。
萧峥没有丝毫异样，眼底尽是痛苦。
无相子面色冷冷，还带着淡淡的嘲讽。
倾城面色冷冷的，在求着一个答案。
见无相子不说话，倾城冷冷一笑：“前辈连这个问题都没办法回答吗？”
说实话，她一点都不相信萧峥会杀了她的母亲，不管这事顾倾城的母亲，还是末那的母亲。
倾城的话落，耳边响起了萧峥的声音：“丫头。”
倾城的心微微一颤，不敢掉头看他。
似乎，她已经提前预知他要给出来的答案了。
那是一个她无法接受的答案，那是一个她害怕到想要拒绝得到的答案。
她想要的答案，不是从萧峥的嘴里出来的。
她需要的答案，不是从他最相信的人的嘴里出来的。
倾城从来没有过这么害怕。
“顾倾城的母亲，是我杀的。”萧峥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
倾城的心，如同被刀子划了一道，鲜血汩汩而流，她伸手捂着胸口，想要借机堵住那伤口，可她发现不管怎么做，都是徒劳的，都是于事无补的。
“末那的母亲，也是因我而死。”
萧峥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倾城只觉得天旋地转。
刚才听到的一切都是幻觉吧，不是自己听到的，刚才的声音，都是幻觉来的。
“丫头。”
两眼一黑，倾城晕过去前，听到了萧峥的怒吼声。
她却不想睁开眼睛，只要不睁开眼睛，那些听到的消息就是虚的，就不是真的，萧大哥怎么可能是她的杀母仇人呢？
不是的。
罗如海赶紧上前来，用力地掐着她的人中，好半天，人才缓缓醒过来。
倾城有些迷茫地看着眼前一脸焦急的人，笑了，说：“萧大哥，别担心，我没事，就是刚才出现了一些幻听，现在没事了。”
萧峥的心痛得无以复加，万箭穿心的感觉不过如此。
她认为那是自己的幻听，是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
他一直害怕的，不过就是这一点。
今后，他要怎么做？
“动手。”无相子又冷冰冰地开口了。
倾城忽然推开萧峥，两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脚步有些虚浮，她用了十分的力气稳住身子，才不至于跌倒在地。
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前辈，您是普天之下人人敬重的长辈，我是您的晚辈，我该敬重您。但是，敬重不是任由您肆意践踏，尊严是该放在平等的位置上的，而不是扔在地上任由您践踏的。我非常感谢您曾经的帮助，也非常感谢您一直待萧大哥这么好，您就如同萧大哥的父亲一般教育他。而萧大哥如同我的兄长一般，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想要伤害我的家人，我都绝对不允许。”
“当然，我相信您也是一样的。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萧大哥，因为萧大哥是您的徒弟，如同您的儿子一般，而不是您复仇的工具。”
“为了让我死，你连杀母仇人这样的理由都逼着萧大哥编出来吗？”
无相子冷冷一笑：“你真以为这些都是编出来骗你的？”
倾城的呼吸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