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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像她,却又像变了个人。
墙壁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九点。
沈竹星本想着叫个晚餐,看了点餐app一会儿,又觉得索然无味,索性就放弃了。
从食品柜拿出一桶华夫饼,垫吧了几口,权当吃了晚饭。
起身,正准备进房间。
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拍门声,差点吓飞了胆。
她捂着胸口,大声谩骂,“神经病啊。”
以为是哪家的醉汉拍错了门,也没急着去回应。
可那拍门的人一阵又一阵律动的声响,愈发张狂。
“敲门还敲出节奏感来了。”
这样的扰人清梦,是谁也受不了,她要去看看到底是哪个神经病。
借防盗门壮胆,一边在心里怨声载道,一边却又怕被无休止纠缠。
待她走到门边,从猫眼窥视,不过半秒,当看清门外之人,“蹭……”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
“有毛病吧。”她用力打开门,怒气未消,“你没钥匙啊。”
“钥、匙……”
“呵呵……”
周然从裤兜里摸出钥匙,举在沈竹星面前晃荡了几下,断断续续的说,“在这里。”
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眼前这人明显是喝醉了。
眼下正撒酒疯呢。
沈竹星一把拽住周然的袖子,把他拖进了屋。
高大的身躯,没有半分配合,故意东倒西歪,挑战她的耐心。
还时不时的发出几声憨笑。
正当沈竹星积攒的怒火,即将喷涌之际,周然泪眼婆娑的看着她,欣喜的喊了一声,“外婆。”
随即,重重的揽住她。
???
压在背后的手臂越收越紧。
两副身躯也愈发贴近。
他这是……占我便宜?
从结实的怀抱下,艰难的挣扎,“快放开我!!!”
而男人却置若罔闻,索性将头枕上她单薄的肩。
感受到肩膀的重力,犹如吃了巨大的亏,沈竹星开始手脚并用,肆意踢打眼前的人。
“周然,你滚蛋!”
“快放开我!”
“变态!”
僵持半晌,那副身躯仿佛没有痛感,依旧紧拥着她。
甚至有微弱的颤抖。
不是被拍打的抖动,更像是由内而外的震动。
???
哭了?
怔愣几秒,原本是值得怜悯的,却被沈竹星嫌弃的吼道,“不许将眼泪擦我身上。”
这一声怒吼,就像震慑住了周然,手臂也松了些。
随之而来的是颈窝处,滑落的一股滚烫。
真的哭了?
不会是被我吼哭的吧。
这样一想,似乎又于心不忍了些。
良久,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灵感。
或许是死马当活马医吧。
what???
无所谓。
沈竹星调整了情绪,柔声道,“周然?”
没反应。
“小周然?”
依旧没反应。
“然然?”
高大身躯明显的颤动了一下,轻到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沈竹星没哄过人,刚才的轻柔,已经是极限了。
于是,用硬邦邦的口吻磕磕绊绊的说,“然然……乖。”
“快放开……外婆。”
“我……”
呸。
“外婆……快不能呼吸了。”
闻声,原本箍紧的双臂逐渐放松。
“外婆。”周然哽咽,“我好想你。”
沈竹星本想趁他放手之时,逃回房内。
没想到,刚跨一步,又被他擒住了手臂,“不要走。”
下意识的挣扎了下。
奈何那手的力道过大,根本挣脱不开。
“周然?”沈竹星又试探性的开口。
谁知,被无情的打断,“外婆,然然身上好难受,然然要洗澡。”
“那你先去洗澡。”
沈竹星松了口气,想着终于可以摆脱这个神经病了。
不曾想,这个神经病竟然当着她面开始脱衣服。
待她回神,白色衬衫已经挂在走廊尽头的木质鞋架上。
啊啊啊……
盯着眼前这位半裸上身的男人,意识有一秒停滞。
“咳咳……”
“那什么……”
场面太尴尬,沈竹星有些语无伦次,“我走了。”
“不要。”周然一听,迅速展开手臂,拦住她回房的脚步。
“外婆给然然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