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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笑话。
片刻后,沈竹星悠悠开口,“道歉我不接受。”
孙浩听到这话,猛然抬眼,诧异的看着她。
沈竹星看了眼对方,眼里一片清冷,“也不全是你的错,况且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对错可言,你也用不着和我道歉。”
停顿片刻,“不过,确实还真挺丢人,我从小到大,都没被这么多人围观过。”
“那……”孙浩犹疑的问,“这事儿能过去么?”
沈竹星皱着眉,想了下措辞,“以后,我们只能是同事关系,如果你觉得没问题,这事儿就过去了。”
孙浩犹豫了半天,对上沈竹星那双波澜不惊的眼,那一刻,他似乎就能笃定,这个女人永远不可能喜欢上他。
“好。”他失望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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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聘会终于结束了,沈竹星瘫软的蜷缩在高铁座上。
窗外是幽暗的夜,漆黑一片。
飞驰的高铁,不给黑暗滞留的时间,不过闭目的瞬间,再抬眼,已然是霓虹一片。
从静谧到喧嚣,才阖眼的功夫。
沈竹星看着一闪而过的夜景,有些怔然。
曾几何时,我们已经开始留恋纯粹的黑夜。
回到家,已经是夜晚十一点了。
安静的室内,和以往无数个夜如出一辙。
眼皮已经不是打架这么简单了,棕褐色的眼瞳透过眼缝,几乎都看不清路。
沈竹星索性闭着眼,摸索着回了房。
沾到床的同时,那一丝残存的意识也瞬间闭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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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室的冷清,会让人倍感寂寞。
周然就是在几经寂静的夜,依旧等不到期盼的人后,才去酒吧买酒发泄的。
喝了几杯最烈的酒后,舌尖的热辣一路而下,沉淀了胃部,才有了一丝满足感。
远处,歌声清澈撩人,好似融不进酒吧的闹,却为繁杂平添一丝纯粹。
不知多了多久,眼看着隔壁卡座上的人轮了一圈又一圈,周然才想起回家。
凌晨的街道,幽静冷清。
酒吧在小区隔壁街,周然走的极缓。
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乍一看,根本不像醉酒。
可从迷离的眼神来看,确实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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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竹星是在凌晨两点半,被一通电话吵醒的。
扔下行李,倒床睡到现在,三个多小时,早已处在深度睡眠状态。
这种状态下,被突然炸醒。
肉眼可见的暴躁。
她万万没想到会在深更半夜接到物业的电话,不是家里进了贼,更不是屋内着了火,而是周然进不了门,惊天动地的敲门声引来邻居的投诉,物业客服与醉酒后耳目闭塞的周然沟通无果下,才不得不惊动了沈竹星。
当着他人的面,沈竹星极力克制自己的怒气,黑着脸给周然开了门。
送走了物业,刚想发怒,没曾想,刚转身,就被吐了个满怀。
啊……
啊……
啊……
沈竹星已经忘了那天是怎么处理周然的,更忘了自己是何时才进屋睡觉的,只知道,第二天她上班迟到了,还迎面撞上财务总监,那个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却一天到晚挑刺儿的中年女人,把她劈头盖脸的数落了一顿。
那一刻,她愤然发誓,等周然租房合同到期,绝无续租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