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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替她做决定？”
“她做任何事情，我都不会反对，唯独这件事情，不行。”
姚守凰轻笑一声，淡淡的说道：“这样的理由，连我都说服不了，更何况唐蒹葭？”
“我不需要说服谁。”
李小春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如果她真的愿意做这些事情，我绝对不会反对。”
“你怎么知道她不愿意？”
姚守凰语气平淡，解释道：“唐蒹葭大智若妖，世所罕见，行事不拘一格，即便是我也极为欣赏她的才智。”
“而且，青阳、江州之事，唐蒹葭处置的极为稳妥、老练，甚至比我离开清茶门教的时候都更为优秀。”
“那也不行。”
李小春的语气依旧坚决。
姚守凰面色一沉，冷声说道：“你能如何阻拦。”
李小春顿时语噎。
姚守凰看了李小春一眼，缓缓说道：“唐蒹葭虽然未必喜欢，但她很擅长这些事情。”
“有句话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知道吗？”
“更何况，我让她做，她没有资格拒绝。”
“你，也一样。”
李小春眉头紧锁，一言不发，表情极为纠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道理，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可是，他不喜欢。
长久以来，他从未有过极为反感的一件事情。
直到现在，他非常确信，这件事情他不喜欢。
唐蒹葭不喜欢，还要去帮着凤凰做事，只是为了他。
不可否认。
他心里很感动。
但是同样，他不喜欢。
人这一辈子，穷极一生，无非就是为了在不想妥协的时候，坚定的拒绝。
他所有的努力，也都是为了能够拥有选择的权利，能够在任何人的面前，挺直腰杆。
这一次，也不例外。
无论如何，不能让唐蒹葭妥协。
既然她不喜欢，那就不做。
李小春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姚老板，我不会阻拦唐蒹葭。”
顿了一下，李小春继续说道：“我能救你，也能杀你。”
“杀我？”姚守凰的嘴角浮现一抹冷笑，淡淡的说道：“你敢吗？”
李小春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捻出一根金针，直接抵在姚守凰的脖子上，毫无感情的说道：“你可以试试。”
“动手。”姚守凰毫无感情，怡然不惧，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大话说的挺好，果然还是不敢。”
姚守凰撇了撇嘴，不屑一顾，淡淡的说道：“唐蒹葭……”
姚守凰还要再说下去，突然感觉喉咙一紧，顿时一句话也说不出去，眼睛猛地瞪大。
李小春望着姚守凰，表情无比复杂。
实话实说，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做。
他和姚守凰，虽然谈不上是朋友，但是大家互相利用，相处也算愉快。
但是，每个人都有底线。
在这件事情上，李小春的底线就是唐蒹葭。
无论如何，他不能让唐蒹葭为了他，变成那个她自己都不喜欢的人。
而且，他已经想过。
凭借他的医术，可以将一切伪装的天衣无缝。
即便姚三等人怀疑是他动的手，也不会找到任何证据。
他可以借着姚守凰受伤的机会，将这件事情推给清茶门教，推给巫毒教。
“小睇弟，快住手。”
“蒹葭？”
骤然听到熟悉的声音，李小春不由得一愣，下意识的左右看了看。
房间内没有唐蒹葭的身影。
幻听？
“小睇弟，你快住手。”唐蒹葭焦急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时，李小春终于注意到，姚守凰的椅子旁放着一部手机，正在和唐蒹葭对话。
李小春马上拿起手机，问道：“蒹葭？”
“是我。”唐蒹葭语气焦急，急忙说道：“小睇弟，快放开姚老板，千万不能让姚老板出事。”
李小春微微一怔，终于反应过来，赶紧拔出金针，急忙救治姚守凰。
几分钟之后，姚守凰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捡回一条命。
他看了李小春一眼，随后拿起手机，对电话里的唐蒹葭说道：“怎么样？我说过，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杀我，没错吧？”
“你赢了。”
沉默片刻，电话随之挂断。
姚守凰望向一脸疑惑的李小春，缓缓说道：“坐下，我和你好好聊聊。”
李小春脑子嗡嗡的，完全摸不到头脑，但他还是依言坐下。
姚守凰看着李小春，缓缓说道：“李小春，我仔细调查过你。”
“几个月前，一无是处。”
“但是，自从你被人推入河水中之后，你的生活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