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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春的心里，一直对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有诸多疑惑。
这时候唐蒹葭问起，他马上说了起来。
“昨天晚上……”
李小春将所有的事情，娓娓道来。
实话实说，无论是姚守凰的计划，还是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令他有些难以理解。
尤其是想到所有的事情都在姚守凰的算计之中，李小春更是觉得头皮发麻。
这个人，太可怕。
不仅算计李小春会对姚老板动手，甚至在深夜决战时出现的每一个人，都没有令姚守凰惊讶。
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将整件事情的发展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之后，李小春看着唐蒹葭的双眼，问道。
“姓金，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费东阳听说之后，马上就要带我走？”
“姓金？”
唐蒹葭摇了摇头，说道：“我对京城不是很了解，不过从费东阳的表现来看，应该是这个字代表了一个很大的势力。”
李小春眉头微皱。
他以为，唐蒹葭应该知道很多，不应该一无所知。
不过，现在唐蒹葭不说，他也不好逼问，只是转而问道：“蒹葭，之前你为什么和姚老板合作？”
唐蒹葭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身体向后一仰，两条修长的长蹆直接架在了办公桌上，眼神妩媚。
轻笑道：“小睇弟，姐姐突然有点痒~”
这一幕，对李小春来说，极具诱惑。
瞬间，李小春就感觉一股邪火上升，口干舌燥，被唐蒹葭勾起了兴趣。
办公室，顿时变得旖旎。
……
一个小时之后，一切归于平静。
唐蒹葭看着散落一地的文件，对着李小春嗔怪道：“让你轻点你就不听，现在怎么办？”
“我帮你收拾。”
李小春哭笑不得，蹲在地上。
可是刚刚蹲下，唐蒹葭突然一下子趴在了他的背上，双手勾住脖子，双蹆夹在腰间，动作要多亲密就有多亲密。
“有些事情，姚老板不告诉你，其实是为你好。”
趴在李小春背上的唐蒹葭，突然在李小春耳边说了一句。
李小春微微一怔，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唐蒹葭已经继续说道。
“姚老板要从灰色走向白色，这一次的事情，可以说是他最后的绝响，他的算计，我也看不明白。”
李小春皱眉问道：“为什么事情会变得这么大？真的只是因为他要从灰转白吗？”
“是的。”
唐蒹葭的头垂在李小春的耳边，轻声说道：“就好像金盆洗手一样，在退出江湖之前，总要了结一些恩怨。”
“一切了结，自然退出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
李小春眉头皱的更紧，问道：“他这么洗白，凤凰怎么办？更何况，我看他这一次又惹了不少人，还能就这么算了？他想算了，对方恐怕也不愿意吧？”
“不愿意，他们也必须遵守规则。”
唐蒹葭说了一句，突然顿了一下。
沉默片刻之后，她才再次开口，说道：“当然，如果姚老板对那些人出手，他就没有办法洗白了。”
李小春挑了挑眉，问道：“以你对姚老板的了解，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唐蒹葭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只能告诉你，从今往后，他不会再是灰色。”
灰色之外，非黑即白。
也就是说，姚老板这一次要么一动不动，走入白色的世界。
要么，雷霆万钧，从此只能在黑暗中行走。
“怎么选？”
李小春心中自语，突然觉得这个选择很难。
如果他来选，可能义无反顾的走进黑色。
毕竟，凤凰的产业以灰色为根基，走进黑色更容易。
那些灰色产业想要洗白，很难。
更何况，黑色似乎更符合姚守凰的气质。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没用的了。”
唐蒹葭突然开口，打断了李小春的思路，问道：“上一次我问你，为什么我的体内会有真气，你还没有回答我。”
为什么？
李小春说道：“当然是我传给你的。”
“你怎么做到的？”
唐蒹葭的心里，一直都记得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太奇怪。
她自幼就学习古武，但是真气难以在丹田驻留，她也无法习武。
“你忘了，我之前帮你打通任督二脉了？”
李小春笑着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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