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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卖八百一斤，卖一千一斤，但是我可以卖八十，卖一百。”
“就好像我刚刚开始种菜的时候一样。”
“刚开始，产量很少，我的菜很贵。后来，产量提升，我的菜价的价格自然下降。”
“这是市场规律。”
顿了一下，李小春补充道：“而且，我不喜欢浪费粮食。”
说白了，李小春种地这么长时间，他也不是不养地。
他的每一块菜地，都是在每一次的收获后进行修养。
灵液种子的蔬菜根茎，都会在短时间内腐烂，变成养分，令黄土地渐渐变成黑土地。
这一点，李小春非常清楚。
“李先生，如果不加以控制，时间一长，产量高涨，高端农产品就会变成普通的农产品，就失去了价值。”
宁晓玉表情凝重，认真说道：“你考虑过这个后果没有？”
“你可以说八十一斤，你也可以说一百一斤。”
“但是，如果变成八块钱一斤，十块钱一斤呢？”
“那样更好。”李小春笑道：“那样证明产量很高，很多人都可以吃得起，我也很有愿意薄利多销。”
宁晓玉微微一怔。
沉默了半分钟，她才再次开口，说道：“李先生，有一种咖啡叫做猫屎咖啡，你听说过没有？”
“没有。”
宁晓玉直接说道：“有一种猫，叫做麝香猫。”
“麝香猫很喜欢吃咖啡豆，它会在咖啡园中挑选最香的咖啡豆，然后吃掉。”
“这些咖啡豆，会在麝香猫的体内发酵，然后排出体外。”
“人们发现，这样经过麝香猫处理的咖啡豆，味道格外香醇。”
“这种咖啡豆，每年的产量大概是五百磅左右。”
“每磅售价，差不多在一万至一万二左右元。”
李小春听着，不由得一阵愕然。
什么人口味这么重，愿意从猫屎里找咖啡喝？
直接吃屎不香？
宁晓玉并不知道李小春心中的奇思妙想，只是自顾自的说道：“那是两年前的价格，你知道现在多少钱吗？”
不用李小春追问，宁晓玉就揭开了谜底：“每磅价格在四百至五百元。”
听到这个数字，李小春不禁讶然，下意识的说道：“屎不香了？”
“不，因为屎太多了。”宁晓玉淡淡的说道：“人们发现这样的咖啡备受推崇，做了一个非常简单的决定。”
“他们开始圈养麝香猫，当咖啡豆成熟之后，直接喂麝香猫。”
“根本不会经过挑选，直接强迫它们吃咖啡豆。”
“原本，应该成为大自然馈赠的珍品，变成了工业化的产品。”
“而且，麝香猫因为被圈养，被逼迫，很多情绪崩溃……”
顿了一下，宁晓玉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要提醒李先生，如果不加以控制，不仅质量受损，价值同样受损。”
李小春短暂的沉默之后，问道：“种子卖不卖？”
他没兴趣和宁晓玉讨论那些没用的东西，对他来说重要的只有种子。
别的事情，都不重要。
宁晓玉似乎没有想到李小春会这么说，问道：“你答应我的条件？”
“不答应。”李小春摇了摇头，干脆说道：“怎么种，是我的事情，你要卖我种子，就卖，不卖，就算了。”
“李先生，我是从很专业的角度帮你分析。”
“谢谢，我不需要。”
“种子你不要了？”
看到李小春站起来要走，宁晓玉突然问了一句。
李小春笑道：“我会种地，该怎么种我心里有数。”
“所以，李小春不答应我的条件？”
“不答应。”
“为什么？”
“再见。”
李小春微微一笑，并没有做出什么解释。
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李小春又停了下来，看着宁晓玉，问道：“宁小姐，你吃好了吗？”
“李先生有事儿？”
宁晓玉以为李小春是想要约她换个地方接着聊。
只不过，她再次猜错，李小春很干脆的说道：“如果你吃好了，我就要让人开始打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