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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李小春的话，刘东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一脸愕然，傻乎乎的坐着。
好一会儿，他才讷讷的问道：“老大，你说真的？”
李小春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当然是真的。”
每个行业，都有每个行业的恶习。
灰色产业，也并没有例外。
各种恶习、潜规则，层出不穷，各种弊病，也都需要变革。
从李小春接手凤凰之后，他一直在尝试着改变那些弊病。
从技师的分成，到生活条件，都有了极大的改观。
曾经和工具人相差无几的技师，现在的待遇已经好了很多。
住宿，每个人都是单间。
每个人的收入，也比之前提升了很多。
但是在李小春看来，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反正在飞机上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李小春索性和刘东多说了一些。
各种各样的想法，令刘东大为震撼。
看着侃侃而谈的李小春，刘东心中说不出的震撼。
这样的老大，真的太难得了。
他甚至可以肯定，李小春这样的老大，在全国的灰色产业，绝对不会有第二个。
刘东的心中，对李小春无限敬仰。
……
时间匆匆。
夜幕降临，李小春在留到返回江州。
离开机场之后，李小春直接找人安排好刘东在江州的生活。
安排好一切之后，李小春才趁着夜色，匆匆返回青阳县。
回到青阳县之后，李小春第一时间去往凤凰洗浴中心，找楚卫东说了说刘东的事情。
让他做好准备，顺便找时间去江州看看刘东。
楚卫东对李小春的安排自然没有意见，一口答应下来。
两个人又商量了几句，把事情都安排妥当之后，李小春拍了拍楚卫东的肩膀，笑道：“行了，我就先回家了。”
“我就不送你了。”
楚卫东笑着说了一句，直接从兜里拿出手机。
刚刚和李小春聊天的时候，他的手机震动了几次，都还没来得及看。
这时候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楚卫东的脸色骤变，急道：“老大，等等。”
李小春一愣，回头问道：“怎么了？”
咕嘟。
楚卫东深深咽了一口唾沫，沉声说道：“李福死了。”
什么？
李小春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沉声说道：“李福死了？怎么回事儿？”
李福，黄永昌的亲信。
几天前，李小春在江州处理长隆农科的事情的时候，和李福有过一次冲突。
李福使用暗器导致十个人当场死亡。
当时，李福被江州警查局带走，进一步调查，和他一起出事儿的还有长隆农科的老板陈海堂。
“自杀。”
楚卫东叹了口气，补充道：“畏罪自杀。”
李小春沉默片刻，问道：“确定吗？”
“确定。”
“嗯。”
李小春答应一声，心中默默思忖。
本来，按照他的想法，通过李福被捕的事情，影响黄永昌。
即便不能令黄永昌万劫不复，也可以令黄永昌焦头烂额。
但是没想到，李福畏罪自杀。
这么一来，他对黄永昌造成的影响就微乎其微。
“算了，死了就死了吧。”
沉默良久，李小春再次开口，说道：“安排人盯着黄永昌，看看他还有没有其他的动作。”
“是。”
顿了一下，李小春又补充道：“那个陈海堂怎么样？”
“没什么特别的，还是被抓着，我安排人在里面跟他作伴了，他已经不敢再去洗澡了。”
“嗯。”
李小春点了点头。
这种小事儿，他也不是特别在意。
说白了，就凭陈海堂之前做的小动作，李小春没有让他缺胳膊断蹆，已经是格外仁慈。
“对了。”
离开之前，李小春想起来另外一件事情，嘱咐道：“卫东，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去一趟青城。”
楚卫东眼睛一亮，追问道：“老大，要在青城开店？”
“不开。”
李小春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去青城盯着青城王家，还有三石居的沈仲。”
听到这话，楚卫东不由得愣了一下，一脸疑惑的问道：“老大，这些事情不是韩杨负责的？”
“不用管他，你做你的就行了。”
李小春没有更多的解释，只是嘱咐了楚卫东几句，让他抓紧时间安排这件事情。
楚卫东眼中闪过疑惑，但是李小春不愿意多说，他也没有追问，一口答应下来。
说完这件事情，李小春又想了想，确定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之后，这才离开凤凰洗浴中心，准备返回草洼村。
只是刚刚走出洗浴中心，他的手机突然响起。
李小春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讶异。
这还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就来了。
他刚刚想给韩杨一些时间，让他可以专心练功，寻求突破。
想不到，这才几分钟，韩杨就发来消息。
简短的信息，只有三个字：“暗劲了。”
这三个字，代表韩杨终于突破明劲，达到了暗劲。
好消息，绝对是好消息。
唯一不好的是，哪怕已经突破，韩杨依旧不愿意说话。
李小春一通电话打过去，韩杨除了“嗯”，就是“是”，要么就是“好”。
这一点，令李小春觉得很郁闷。
不过，无所谓了。
这么长时间，李小春也放弃了治疗韩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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