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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吴面露不悦，说道：“你算什么东西，还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李小春冷笑一声，说道：“你以为，你身上阴气少，我就发现不了吗？”
“你在现场拿了什么东西！”
“赶紧拿出来！”
小吴撇了撇嘴，不屑道：“少跟我来这一套，你以为你是谁？”
“仗着认识佟老头，还以为你是警察了？”
“什么玩意儿！”
一旁，之前李小春救了他一命的警察沉声说道：“吴一舟，你是什么态度！问你什么就说什么，别那么多的废话！”
小吴一脸不屑，不发一言。
澹台明眼睛滴溜溜一转，马上说道：“李大哥，要不我们还是先走吧，反正这案子破了咱们也没什么好处。”
“佟老头要是生气，也最多找他们局长发几句牢骚。”
听到澹台明的话，李小春心中微微讶然。
这个澹台明，还真的挺聪明。
拉大旗扯虎皮，玩儿不错。
一旁，费东阳也跟着说道：“对了，刚刚佟老头还跟我说了，好像是他们这些信徒都很在意这件事情。”
“这事儿要差不清楚影响还是很大的。”
“好像，好多记者都等着盯着这事儿了！”
年长的警察赶紧把小吴拉到一边，低声训斥了几句。
过了两分钟，就看到吴一舟一脸紧张，说了自己之前走进教堂里做的事情。
本来，他进来是想看看有什么遗漏的，但是看来看去没找到什么发现，就在教堂里抽了根烟。
抽完烟，就走了。
等他说完，李小春皱眉问道：“你在哪抽烟的？”
吴一舟不情不愿，伸手指着一个角落，说道：“就在那。”
李小春等人马上走过看了看。
一面墙，一个大花盆，地上还有一点烟灰，并没有其他的东西。
“烟头呢？”李小春皱眉问道：“你把烟头扔哪了？”
“在我兜里。”
吴一舟马上从兜里掏出烟头，说道：“扔在这儿就是污染现场了。”
澹台明撇了撇嘴，不屑道：“弹烟灰就不是污染？”
吴一舟脸色一红，无言以对。
李小春不在意他抽烟、弹烟灰的事情，他只想知道抽烟怎么会引起阴气？
一旁，费东阳看李小春盯了一会儿不说话，忍不住问道：“李小春，怎么着？来句话！”
李小春回头看了吴一舟一眼，问道：“你刚刚在哪站着的？”
“那。”
“过去站着。”
吴一舟走到位置之后，李小春说道：“抽烟。”
既然搞不清楚究竟怎么回事儿，就让他再抽一次烟，会不会发生什么。
吴一舟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烟，点燃之后抽了抽。
李小春一直皱着眉头盯着吴一舟。
当吴一舟抽了第三口的时候，李小春瞳孔猛地一缩，伸手一指墙壁，沉声说道：“这墙不对！”
随着李小春手指的方向，费东阳、澹台明和另外一个警察眼睛都是一亮！
烟气飘进墙壁里，代表墙壁有缝隙！
警察更是马上说道：“去把他们教堂的人找来！”
这个发现，很有可能是破案的关键！
不一会儿的功夫，警察带了好几个教堂的人员过来，都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而且，坚决不承认墙上有机关。
但是对于墙壁吸烟，他们又给不出解释。
“这么大个教堂，还能一个人都不知道？”年长的警察有些不满的说了一句。
李小春心中一动，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有可能，知道的两个人都死了。”
费东阳一挑眉，沉声说道：“你的意思是，那个主教和牧师知道，所以死了？”
一旁，澹台明提议道：“要不，砸墙？”
“这是文保单位，换一块玻璃都要打报告。”警察面露难色，说道：“砸墙估计不可能。”
李小春盯着墙壁看了一会儿，突然说道：“给佟老头打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脚步声响，紧接着就看到佟老头急匆匆的走进大殿。
看到之前掉下来的一大块墙壁，佟老头脸色骤变，大叫道：“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