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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明白，明白！”
符青芝连连点头，忙不迭的答应，生怕晚了一点，李小春又会教训她。
“很好。”
李小春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问道：“你是谁？”
“我是符青芝。”
女人一句话说完，急忙补充道：“我本名叫阮茶美，是……是……是南越人。”
“从我记事起，就在符青芝的手下做事。”
“前几天，我成为符青芝，才……才改名符青芝。”
简短的几句话，阮茶美也算是说清楚了自己的身份。
不过，她的身份并不是李小春最在意的事情，这个身份代表的事情，才是李小春在意的事情。
沉默片刻，李小春继续问道：“除了你，符青芝还有谁？”
“我也不清楚。”
阮茶美摇了摇头。
生怕李小春误会，她又慌忙解释道：“符青芝，从来都不会以真面目示人。”
“从来都不会？”
李小春若有所思的望着阮茶美。
阮茶美的表情顿时有些纠结。
李小春没有再说一句，只是抬起手。
在他抬起手的瞬间，阮茶美一激灵，身体颤抖了一下，急忙说道：“不要，不要，不要，我说，我说！”
不需要李小春再开口追问什么，阮茶美解释道：“我有很多面具，可以让我易容，别人看不出来。”
“其他的符青芝，也是一样。”
“这种面具，可以帮助我们改变形象，甚至还有变声的设备。”
简单解释了两句，阮茶美小心翼翼的在自己的鬓角位置用指甲抠了抠。
很快，李小春就看到阮茶美的指尖抠起一小块皮肤。
慢慢的，阮茶美顺着鬓角，将脸部的“皮肤”完全撕扯了下来。
这一幕，乍看起来还有些吓人。
不过，这也让李小春能够看清楚阮茶美的真正容貌。
相比面具的妩媚，她的真正容貌倒是没有那么妖媚，皮肤也不是特别好。
硬要说的话，就是一个没什么特点的普通女孩的相貌。
李小春又看了看阮茶美手上的面具。
阮茶美明白李小春的想法，低声介绍道：“这是国外的科技，针对每个人的脸，可以定制3D打印的面具，因为皮肤贴合度很高，很难被人察觉。”
李小春又看了看，确实就像是阮茶美所说。
如果不是她主动提出，李小春都没有看出来她戴着面具。
“好了，继续。”
李小春收回思绪，望着阮茶美，再次说道：“你刚刚说过，你不知道其他八个人是谁，是吗？”
“是。”阮茶美小声说道：“符青芝都戴着面具。”
李小春问道：“有几个人知道你是谁？”
“至少有八个人。”
“八个？”
“我是最新的一个符青芝。”阮茶美解释道：“符青芝的规矩，每一个新加入的人，都需要之前的符青芝全部同意。”
还有这样的规矩？
看来符青芝这个组织的严密、谨慎程度，还真的很不一般。
难怪，能够存在这么长时间，还没有什么问题。
沉默片刻，李小春再次问道：“你和其他的符青芝，怎么联系？”
“我们……我们每天都有一场固定的语音会议。”
“什么时间？”
“凌晨一点。”
时间还早，李小春倒是没有那么着急。
现在，还有大把的时间能够和阮茶美聊聊，看看她究竟知道多少事情。
心中想了想，李小春问道：“这一次，为什么要对我出手？”
“因为你不一般。”
“不一般？”
“你是年轻一辈最厉害的古武者，而且上限很高，我们……我们内部讨论过，认为你有可能会是第二个张三宝。”
阮茶美眼中闪过一抹惊惧，战战兢兢地说道：“所以……所以我们就想把你收为己用。”
“到时候，你就是符青芝最厉害的武器。”
“而且，你还有大量的财富。”
“当然，最重要的是，还是姚守凰。”
“符青芝最想要的人，是姚守凰。”
李小春问道：“为什么？”
“因为姚守凰很聪明。”
阮茶美没有隐瞒，老老实实地说道：“姚守凰是符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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