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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并没有藏着掖着，直接说道：“第一，这一次山口组并不是我去找他，而是有人主动联系山口组的人，安排我和那个杂种交手。”
“安排这件事情的人，我可以确定他是姚守凰的人。”
“但是，究竟是不是姚守凰让他这么做，我无法确定。”
“第二，那一具尸体本来应该被销毁，但是又出现在羊城。”
李小春说到这里，又顿了一下，缓缓说道：“当时负责销毁尸体的那个人，和姚守凰关系不错。”
这两个人，一个是胡承武，一个是张向堪。
李小春之所以怀疑姚守凰，也是基于这一点。
他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能够同时说动胡承武和张向堪一起做事！
虽然，无论是胡承武还是张向堪都有合理的理由去做那件事情。
但是，还是那一句话，李小春有一种直觉，这件事情的背后就是和姚守凰有关！
老人沉默片刻，问道：“只是这样吗？”
“太牵强了吗？”李小春反问道。
“是。”老人点了点头，接着又补充道：“不过，虽然不能证明是真的，确实也未必能够证明是假的。”
“就好像当初的‘浑天说’一样。”
“浑天说？”李小春皱眉不解。
老人微微一笑，说道：“‘浑天说’，大概是两千年前，古贤者提出地球是圆的说法。”
“《张衡浑仪注》中说，浑天如鸡子。天体圆如弹丸，地如鸡子中黄，孤居于天内，天大而地小。天表里有水，天之包地，犹壳之裹黄。”
“这些事情，在当时也很难有证据。”
“现在的天文学表明，‘浑天说’即便不是完全正确，也是部分正确。”
“又或者说，你的猜测，就是数学上经常出现的猜想，又比如说物理上的理论。”
“暂时没有办法证明是真的，不代表就是假的。”
“只不过，李先生真的需要更多的证据来支撑你的猜想。”
“更重要的是，姚守凰如果真的是符青芝，那就太可怕了！”
“那就证明，他的智谋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加可怕！”
“如果他知道你这么怀疑他，恐怕会毫不犹豫的想要杀了你！”
李小春听到这里，突然想起来另外一个问题，问道：“你应该知道，姚守凰当初把凤凰交给我了吧？”
“知道。”
“你觉得，他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老人犹豫了片刻，轻声说道：“可以有很多个可能性。”
“什么？”
“比如说，转移视线。”老人缓缓说道：“姚守凰刚刚离开灰色产业，想要安心做事，就要用一些事情把注意力从自己的身上转移。”
“一个初出茅庐的青年接手凤凰，显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李小春点了点头，问道：“还有呢？”
“比如说，看好你。”老人解释道：“凤凰毕竟是他的产业，他选择一个信得过的人托付，同样是合理的选择。”
“以李先生现在取得的成绩来说，我必须说，姚先生的选择很正确。”
李小春和老人不断的讨论，说着姚守凰的事情。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
李小春有些饿了，当即说道：“我们换一个地方聊聊？”
“也好。”
老人点了点头，正要站起来的时候，突然听到“嘭”的一声巨响！
李小春和老人同时回头，就看到悬空寺的庙门，竟然垮塌了。
木墙、木门、砖石，全都拍在了院子里的那些钢丝绳上面！
庙门的外面，站着一个人！
黑塔一样的身躯，浑身上下肌肉健壮，极具爆炸力！
李小春仔细看了看，又望向老人。
老人看着突然出现的黑塔，口中喃喃自语：“李先生，符青芝的实验更进一步了。”
李小春一挑眉，问道：“他是杂种？”
老人似乎不是很喜欢“杂种”这两个字，只是看着人影，缓缓说道：“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上充满了力量！很厉害！”
刚刚说到这里，黑塔一样的身影突然抬蹆，走进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