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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一样。”
顿了一下，李小春又补充道：“那个时候，我觉得我的意识是清醒的，但是人又是昏迷的状态。”
说到这里，李小春又顿了一下，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解释有些不伦不类。
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李小春继续说道：“或者说，我自己觉得我是清醒的。”
“但是我可能只是在做梦。”
张朝晖稍稍错愕了一下，看李小春不像是在开玩笑。
沉吟了片刻，他还是问道：“施主，当时你究竟看到了什么？”
李小春也没有藏着掖着，把自己经历的事情简单说了说。
不过，并没有说明是夏如雪的记忆，只是换了一个场景，杜撰了一些内容。
总的来说，事情还是说明白了。
李小春说完，张朝晖陷入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望着李小春，说道：“施主，你先前说的那种事情，并不是没有可能。”
“我记得在天师府的杂谈中曾经看到过类似的事情。”
“不过，那是有人以秘法搜魂，在生人的身上，通过‘搜魂’之法，搜寻记忆。”
“像是死人的事情，倒是未曾听闻。”
“当然……”
张朝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种事情也有可能。”
“古有庄周梦蝶，不知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
“本质上，都是记忆，或者说是一种意识。”
“又好像大梦千年，在梦中经历人生百态。”
张朝晖的话，不仅没有解答李小春的疑惑，反而让他更是困惑。
李小春无奈说道：“道长，那你觉得我之前经历的，究竟是一场梦，还是真是的记忆？”
张朝晖笑道：“施主觉得是真的，便是真的，施主若不信，那自然是假的。”
听到这话，李小春更是无语，说道：“道长，这时候你就不要打机锋了吧？”
张朝晖依旧笑道：“施主，并非贫道打机锋。”
“那件事情，终归是施主亲身经历的事情。”
“真是也好，虚幻也罢，终究是只有施主才能辨认。”
“不过，如果要贫道选择，贫道觉得应该是真的。”
不需要李小春追问，张朝晖就继续说道：“施主，实话实说，贫道也经历过一个类似的情景。”
嗯？
还有这种事情？
听到张朝晖的话，李小春顿时打起精神，目光灼灼的盯着张朝晖。
张朝晖轻呼了一口气，说道：“施主，还记得前次我们一起去房山寻找天师剑的事情吗？”
“当然。”
“就是那一次。”
张朝晖说道：“在最后，施主找到了天师剑。”
“贫道在弥留之际，施主将天师剑置于贫道的身上。”
“那时候，贫道不仅听到了祖天师的声音，更是得到了祖天师的教诲。”
李小春一愣，愕然道：“道长，当时你怎么不说？”
一旁，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当时师兄以为自己要噶了，那都是他的幻觉，他就不觉得是真的。”
“直到前两天我回来，他才跟我说起。”
“我觉得，那件事情是真的。”
“而且，按照师兄在梦里看到的场景，祖天师在洞天福地中留有典籍。”
“所以，我就招呼师兄去了一趟洞天福地，找到了那个典籍。”
“有典籍，就证明师兄梦到的是真的。”
李小春转头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张千山。
这时，张朝晖继续说道：“施主，师弟所言正是。”
“无论施主经历的究竟是什么，想来总是有一些能够去追查或者说查证的事情。”
“施主若是执意想要知道究竟是真是假，不妨去查证一番。”
这倒是一个办法！
李小春心中暗忖。
想要查清楚夏如雪的事情，只要查一个人就行了！
三本五郎！
只要查清楚三本五郎，就能确定那个梦是不是真的！
这时，张朝晖继续说道：“施主，你还有困惑吗？”
“暂时没有了。”
李小春摇了摇头，接着拱手道谢，说道：“多谢道长解惑。”
“施主客气了。”
张朝晖笑了笑，说道：“施主，现在没有别的事情，要不要再去天师府的洞天福地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