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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春有些纠结。
夏如雪的情况很复杂，确实是一言难尽。
这时，唐蒹葭再次开口，说道：“小弟弟，姐姐换一个问题好了。”
“她是不是东洋的那个夏如雪？”
李小春点了点头，说道：“是。”
唐蒹葭继续问道：“符青芝，知不知道她还活着？”
顿了一下，唐蒹葭又补充道：“或者说，姚守凰知不知道她还活着？”
李小春沉吟了一下，说道：“不知道。”
“那就可以了。”
唐蒹葭并没有不依不饶的追问，只是拿着筷子，不疾不徐的吃着泡面。
李小春不由得一愣。
这时，唐蒹葭放下筷子，再次开口，说道：“小弟弟，现在这件事情，你有什么计划吗？”
“没有。”
李小春很坦然的说道：“我现在只能确定符青芝是姚守凰，他究竟想做什么，我也不知道。”
现场，陷入沉默。
过了差不多半分钟，唐蒹葭轻声说道：“小弟弟，你说有没有可能，姚守凰是符青芝之一，但是还有其他人？”
“是有其他人。”
李小春点了点头，说道：“我掌握到的情况，符青芝一共有九个。”
“姚守凰一直在让姚三管理符青芝。”
“嗯。”
唐蒹葭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小弟弟，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有比姚守凰更大的人，在管理符青芝？”
“什么？”
不等李小春开口，澹台军就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说道：“怎么可能？还有更大的人？”
唐蒹葭没有看澹台军，依旧看着李小春。
李小春沉吟了一下，说道：“有可能。”
“是谁？”
李小春表情有些纠结。
沉吟了片刻，终于开口说道：“张三宝。”
听到李小春的这三个字，在场的几个人，脸色都是一变！
童翠马上说道：“李小春，你会不会是搞错了？”
“张三宝怎么会参与这种事情？”
“这没有道理！”
张千山说道：“我觉得有可能，张三宝和他的徒弟张向堪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要说他掺和这种事情，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李小春没有说话，只是在心中思索。
沉默了片刻，他说道：“之前，我们在基地准备过来的时候，张向堪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当时，他问我用不用人帮忙，他可以让张向生过来帮忙。”
说到这里，李小春望向张千山说道：“道长，应该就是张向堪给你打电话之前的事情。”
“那时候，我没有选择张向生，我选择让姚守凰过来。”
“但是，张向堪最后给你打电话。”
张千山一挑眉，说道：“这就证明张向堪和姚守凰有猫腻！”
“是。”
李小春点了点头，说道：“而且，还有一件事情。”
他看了看几个人，缓缓说道：“有一件事情，你们不知道。”
“不久前，我和张向生、费东阳一起去东洋，追捕夏如雪。”
“那一次，张向生身负重伤，丹田尽碎！”
张千山一挑眉，说道：“你的意思是，张向生吃了姚守凰的药，身体康复了？”
“这也有道理！”
“但是……”
张千山挠了挠头，说道：“施主，你说有没有另外一种可能性？”
他没有说是什么，但是李小春明白他的意思是张向生有没有可能修仙。
“有可能。”李小春点了点头，说道：“但是也有可能是吃药了。”
说到这里，李小春又转头望向唐蒹葭，问道：“蒹葭，你怎么看？”
唐蒹葭眨了眨眼睛，轻声说道：“我并没有和他接触过。”
“不过，如果说他和姚守凰合作，我并不觉得很稀奇。”
听到唐蒹葭的话，李小春的眉头不由得皱紧。
这一下，麻烦了。
一个姚守凰，就足够麻烦了。
再加上一个张三宝，还怎么打？
唐蒹葭仿佛看出来李小春心里的想法一样，轻声说道：“小弟弟，你和姚守凰最大的不同，在于你有人。”
“有人？”
李小春一愣，有些不太明白唐蒹葭的意思。
唐蒹葭非常直接说道：“这里是符青芝的基地。”
“现在，这个基地是你的。”
“古管局的常绍雄，又死在了这里。”
“符青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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