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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唐蒹葭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应该是京城。”
京城？
李小春悚然一惊，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望着唐蒹葭！
几秒钟，他才缓过一口气，压低声音问道：“蒹葭，那你的意思是？”
唐蒹葭压低声音，在李小春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只有他能听到的话。
也不知道她说的究竟是什么，只能看到李小春的脸色有些不太好，仿佛听到了非常震撼的事情！
“小弟弟，放心，天塌不下来。”
唐蒹葭伸手拍了拍李小春的肩膀，轻声说道：“如果张向堪不出手，那就什么都不管。”
“但是，如果他出手，他也要死！”
李小春脸色微变，低声问道：“要做的这么绝？”
“是。”
唐蒹葭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轻轻点了点头。
李小春也没有再说别的，只是看着张向堪。
这时候，张向堪就站在孙梦婕等人的尸体旁边，检查了几具尸体的情况。
确定他们都死了之后，张向堪站直了身体，表情复杂的望着李小春。
同时，丘文雯等人，望向李小春的表情也非常复杂。
当然，栗文武、澹台军、费东阳、张千山等人的表情，也都有些难看。
这个事情的进展，确实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李小春！”
这时，丘文雯表情复杂的盯着李小春，说道：“停手吧，不要一错再错了！”
“不管怎么样，你是专案组的组长，你要做的是抓人，不是杀人！”
“你听我的，收手吧！”
李小春只是看了丘文雯一眼，随后就收回视线，自言自语一样的说道：“有时候，我感觉我已经成长了很多，知道了那些大人物做事的手段。”
“但是，我发现我好像还是天真了……”
就在这时，张向堪突然望着李小春，说道：“李小春，你是古管局特别行动处的处长，不应该是一个刽子手！”
李小春望着张向堪，说道：“特别行动处不同于古管局，你忘了？”
张向堪一步步走向李小春，缓缓说道：“无论怎么不一样，你都不应该肆意妄为，随意杀人！”
“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我。”
“你可以选择把他们打伤！”张向堪面沉如水，缓缓说道：“凭你的实力，可以做到！”
李小春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张向堪。
过了差不多半分，李小春突然说道：“张向堪，记得之前我说过什么吗？”
张向堪的眼睛眯了一下。
李小春继续说道：“我说，你是符青芝专案的关联人员。”
“换一个说法，你就是姚守凰的关联人员。”
“那时候，我说让你配合调查。”
“结果呢？”
“你还没说话，他们四个就站出来了。”
“怎么，你安排的人死了，你要给他们报仇？”
“愚蠢。”
张向堪面无表情，说道：“你这样的人，不能再管理古管局特别行动处。”
“收手，配合调查。”
“或者，我把你拿下！”
李小春对着张向堪勾了勾手指，轻声说道：“来。”
“好！”
张向堪一声爆喝，脚步一错，直接冲向李小春！
不过眨眼间，张向堪就已经出现在了李小春的面前，一拳砸向李小春！
电光火石间，李小春直接一拳迎上！
嘭！
一声爆响！
两个人的拳头撞了一下，张向堪、李小春，全都倒退了两步。
两个人没有再着急动手，只是看着对方。
此时，在场的很多人，全都瞪大眼睛，下巴都差点掉在地上！
“这是疯了吧？”
“李小春对张向堪出手？”
“他这是要和张三宝撕破脸皮？”
“这一次的事情，麻烦了啊！”
“不错，这个事情不是咱们能掺和的，还是赶紧走吧！”
“有道理，走！”
本来过来参加常绍雄葬礼的众人，全都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已经和他们预想的情况完全不一样，纷纷站起来，闪身离开。
张千山看着李小春和张向堪对峙，口中喃喃自语：“回龙虎山之后，道爷得和师兄好好聊聊，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没算出来？”
澹台军在一旁小声嘀咕：“道长，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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