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宰一只大肥羊。”
张千山一口拦下张朝晖，转身就跑。
一时间，现场只剩下李小春和张朝晖两个人。
李小春心中清楚，张朝晖是有事情要和他说。
当下，他也没有矫情，直接说道：“道长，有话不妨直说。”
“也好。”
张朝晖笑了笑，说道：“施主，那咱们边走边说？”
“好。”
李小春答应一声，马上去和张朝晖一起找烤炉、生火。
一边干活，两个人一边说话。
李小春把之前在房山里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等到他说完之后，张朝晖感慨了一声，说道：“这样也好，也算了结了一段因缘。”
李小春问道：“道长，张千山和张千宇，关系不好？”
“不。”
张朝晖摇了摇头，说道：“他们是亲兄弟，关系极好。”
“那……”
李小春正想问一问，关系好，张千山怎么对张千宇没有什么感觉。
哪怕张千宇死了，张千山都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变化。
张朝晖长叹了一口气，说道：“可能是爱之深，责之切吧。”
“师弟这个人，虽然平时看起来嘻嘻哈哈，但是他也有心结。”
“他的心结，就是张千宇。”
李小春一愣，说道：“可是，他们为什么反目成仇？我看张千山好像并不知道张千宇为什么离开龙虎山。”
张朝晖摇了摇头，说道：“他们反目成仇，不是因为张千宇离开龙虎山。”
“那是为什么？”
张朝晖眼中闪过一抹忧愁，嘴角多了一分苦涩，缓缓说道：“张千宇在离开龙虎山之后，杀父弑母。”
什么？
有这种事情！
这一下，李小春明白了。
难怪张千山看到张千宇的时候，心情会那么复杂！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嘭”的一声闷响。
李小春一愣，马上回头看了看。
只见，此前离开的张千山已经去而复返，他的身前是一只羊。
张千山拿着刀，熟练的对一只羊开膛破肚。
李小春见状，眉头不由得皱紧。
这一幕，看起来多多少少和天师府的大院有些不搭调。
李小春本想过去拦一下，不过却被张朝晖伸手拦住。
张朝晖轻声说道：“他心情不好，就让他发泄一下，等一会儿就好了。”
李小春听了之后，也没有再说。
这时，张朝晖继续说道：“施主，贫道有一事不明。”
“道长请说。”
张朝晖说道：“张向堪出现的时机，有些太巧妙了。”
“是。”
李小春点了点头，说道：“回来的路上，我也和道长在商量这件事情。”
“我有些不太明白，张向堪为什么要露面。”
“如果说，他是为了灵丹来的，他应该问一句。”
“可是，他没有问。”
“他只说了，要彻查地宫。”
顿了一下，李小春皱眉说道：“道长，我感觉他不是为了灵丹来的，就是为了地宫来的。”
张朝晖的眉头一下子皱紧。
过了片刻，他突然一挑眉，口中喃喃自语：“原来如此。”
李小春一愣，问道：“道长，你想到了什么？”
“洞天福地！”
李小春皱眉说道：“你的意思是，张三宝的目的是洞天福地？”
“是。”
张朝晖点了点头，说道：“施主还记得我们上一次去寻找洞天福地吧？”
“当然。”
“在我们寻找洞天福地之前，就已经有很多人在房山中搜寻。”
“不错……”
李小春面色一沉，说道：“那一次，我怀疑是姚守凰安排人过去送死，加快成丹的进度。”
顿了一下，李小春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道长，你觉得不是？”
“不是。”张朝晖摇了摇头，轻声说道：“当时，我们就在现场，如果死人多了，我们一定会有所发现。”
“那就是说，一直到我们带走了洞天福地，那里才变成了那样？”
“不错。”张朝晖轻声说道：“所谓阴中有阳，阳中有阴。”
“洞天福地，就是龙脉逆鳞的气口，也就是阳气所在。”
“洞天福地一走，阳气无根，灵丹自然失败。”
李小春福至心灵，顿时明白了张朝晖的意思，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道长，你的意思是，张三宝一直的目的都不是灵丹，就是为了洞天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