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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
方宁的嘴角苦涩，说道：“他什么都没有跟我透露，只说这件事情已经板上钉钉，没有任何更改的余地。”
“明年春天，姚守凰就会入主京城。”
“可笑！”
李小春忍不住说道：“这叫什么事情？”
“符青芝的事情，难道就一点都不计较了？”
“那么多人命，难道都不计较了？”
“他凭什么？”
“我不知道。”方宁摇了摇头。
沉默了片刻，他缓缓说道：“有一句话，我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政治，是妥协的艺术。”
李小春面沉如水，缓缓说道：“你想说，他们妥协了，姚守凰上位了？”
“可是，为什么妥协？”
“姚守凰有他们的把柄，威胁他们了？”
“还是说，姚守凰做了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事情，让他们可以忽略姚守凰犯下的滔天罪行？”
“难不成，他拯救了全人类？银河系？太阳系？”
“这是开玩笑！”
“完完全全的开玩笑！”
可以说，方宁告诉他的这个消息，李小春完全无法接受！
方宁望着李小春，并没有着急说话。
过了一会儿，李小春说道：“你和他还说什么了？”
不等方宁开口，李小春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说道：“你见到他的时候，他有没有什么变化？”
“行为，或者言谈举止，有没有什么变化？”
“没有。”
方宁摇了摇头，说道：“他和以前，一模一样。”
李小春面沉如水，心中默默思索。
本来，他还在考虑姚守凰有没有可能丧心病狂到找了一个人冒充京城的那一位。
现在看来，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现在看来，恐怕还是姚守凰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说服了京城的那一位！
究竟是什么手段？
李小春心中思索，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想了想，他再次开口，问道：“你和京城的那一位，还聊了什么？”
“不多。”
方宁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说了姚守凰的事情之后，他就跟我说了这一次的调动。”
“昨天晚上，他临时决定要把我从安东省调任松江。”
“这个决定，我非常意外。”
“当时，他也跟我说了他的考虑。”
“他的意思很直接，让我来松江的目的，就是盯着你。”
“他不希望你在松江一家独大，所以要求我在松江想办法制衡你！”
“呵！”
李小春面无表情的笑了一声，说道：“你觉得，这是他的想法，还是姚守凰的想法？”
“是谁的想法，都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怎么解决姚守凰。”方宁看着李小春，神色凝重，说道：“你和姚守凰接触过，我也和姚守凰接触过。”
“你知道他做了什么，我也知道他做了什么。”
“他还没有入主京城，就已经做了那么多的事情。”
“如果他入主京城，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的意思是，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阻止这件事情。”
李小春望向方宁，问道：“你有办法？”
“没有。”
方宁嘴角苦涩，说道：“我这一次去京城，都没有见到他。”
“而且，即便我见到他，我也做不了什么……”
刚刚说到这里，方宁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身体一震，不敢置信！
李小春马上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方宁满脸震惊，不敢置信的说道：“姚守凰升官了。”
“升官了？”
李小春马上问道：“他升了什么官？”
“你自己看吧。”
方宁说着，把手机递给了李小春。
李小春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姚守凰，从即日起升任京城市长。
这时，方宁勉强冷静下来，缓缓说道：“最近几十年，每一个入主京城的人，在入主京城之前，都会在市长的位置上过渡、锻炼。”
“这种过渡期，有的人很长，有的人很短。”
“长的，三年五年。”
“短的，一年两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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