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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春没有开玩笑的心思，只是转头看了澹台军一眼，皱眉问道：“那你能不能找到方向？”
“找不到。”
澹台军非常干脆的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找方向，我觉得不可能了。”
“我建议，咱们现在就四个方向，一边找一次，看运气。”
李小春沉思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走吧，先从这边走，看看这边是不是白虎。”
“肯定不是。”
澹台军说了一句，随后和李小春、小五一起，沿着符文的痕迹，一路往前。
几分钟之后，几个人走到尽头。
令人失望的是，预想中的白虎没有出现。
更准确的说，符文的尽头，没有任何的雕塑。
“小春，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儿？”
澹台军皱眉说道：“那个符文，还能跑了？”
李小春皱眉不语，只是盯着面前满是淤泥的墙壁。
接着，他又看了看脚下的青石板。
青石板上，有一块巴掌大的淤泥。
澹台军见李小春一直不说话，忍不住再次问道：“小春，怎么了？”
李小春扭头看了澹台军一眼，说道：“可能还有不速之客。”
什么？
不速之客？
澹台军的表情一下子严肃了许多，急忙问道：“小春，你不是开玩笑？”
“不是。”
李小春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我们一直都是用避水符在行走，怎么做也不会把淤泥带到青石板上。”
“还真是！”澹台军一下子反应过来，猜测道：“小春，你说会不会是那个怪鱼？”
李小春看了澹台军一眼，没有说话，但是答案已经有了。
澹台军明白他的意思，马上改口说道：“小春，那你的意思是还有人在这下面？”
“会不会是那些失踪的特警队员，还是那些‘驴子’？”
现在，李小春只是怀疑还有人。
至于是什么人，他也不好判断。
如果非要猜测，李小春还是倾向不速之客有可能是“驴子”。
或者说，是一个伪装成“驴子”的人！
一旁，小五说道：“李先生，要不我们上去？”
“在水下找不到方向，我们上去就能找到了吧？”
“我们……嘶！”
说了一半，小五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骤变！
他的眼中满是惊恐，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李小春面色一沉，问道：“小五，你怎么了？”
“我……”小五还是有些头皮发麻！
咽了口唾沫，勉强调整了一下情绪之后，小五再次开口，说道：“我刚刚看到一个人影，从你身后游过去了。”
“真的是人影，清清楚楚！”
“而且……而且那个人，没穿衣服。”
“他在你的身后停顿了一下。”
“我……我……我看到他的脸了！”
口中说着，小五的脸色非常难看！
李小春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发现。
在这个地方，他的天眼不好用，实在是令人不爽！
澹台军说道：“小五，你先别哆嗦，你看到那个人怎么了？”
“怎么就把你吓成这样了？”
小五深深咽了口唾沫，勉强保持镇定，说道：“那个脸，很可怕！”
“很难形容。”
“反正看到那个脸，就像是……像是……像是看到鬼了一样！”
听到小五的话，李小春和澹台军的眉头全都皱了起来。
这种形容，确实是很难判断究竟是什么。
沉吟了一下，李小春说道：“小五，你仔细想一想，那个人有没有什么特征？”
“黑！”小五说道：“那个脸特别黑，眼睛又特别白。”
“眼睛全都是眼白，没有黑眼球。”
小五稍稍平复了心情，说道：“而且……而且那个黑脸上，全都是奇奇怪怪的线条。”
“像是纹身，又不太像。”
“总之，看一眼就觉得特别可怕！”
“我就看了一眼，就感觉像是见了鬼一样！”
等到小五说完，澹台军看了看李小春，说道：“小春，你说这是个什么情况？”
“不好说。”
李小春沉默片刻，说道：“不管是什么，肯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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