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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的手笔？
李小春微微一怔，眼睛猛地瞪大，不敢置信的说道：“灵界是徐福做出来的？”
“是，但也不是。”
李小春无奈说道：“老方，你能不能说个直接点的？”
“有些事情，没那么简单。”
方翊摇了摇头，自言自语一样的说道：“灵界很久远，很难说清楚究竟是大方师做出来的，还是说他发现的。”
“总之，曾经的大方师，就是灵界的神！”
“灵界的规矩，就是大方师定下来的。”
“或者说，是大方师发现的。”
“究竟如何，那些太久远的事情，已经没有人知道了。”
“但是修行到了一定阶段的人，都知道自己该去灵界。”
李小春微微皱眉，问道：“化神期？”
“不错。”
“你当初也是化神期去的灵界？”
“当然。”
听着方翊的话，李小春心中默默思索，感觉灵界的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以为灵界只是一个小世界。”
方翊再次开口，继续说道：“直到这一次再去灵界，才发现当初的自己，眼界实在是不够开阔！”
李小春一愣，马上追问道：“怎么说？”
方翊深吸了一口气，神情肃穆，一字一句的说道：“灵界，是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世界？”
李小春听着有些糊里糊涂，眉头不由得皱紧。
不过，令他郁闷的是方翊并没有更多的解释什么，而是马上转移话题，笑道：“不过忍界，倒是一个小世界。”
李小春无奈说道：“老方，灵界的事情你就不说了？”
“太早了。”方翊摇了摇头，轻声说道：“现在说，你也未必能懂。”
“况且，灵界的事情非常复杂，我还要再仔细想想。”
听他这么说，李小春索性也不纠结，直接说道：“那我们去忍界？”
“可以。”方翊点了点头，半开玩笑的调侃道：“我去看看边界，顺便给你当个打手。”
“就是这个意思。”
李小春笑了笑，不再多说。
方翊见状，也不再多说其他，只是嘱咐了一下李小春需要注意的情况，随手伸手抓住李小春的胳膊。
接着，两个人直接腾空而起！
短短几秒，两个人离地超过十米！
方翊一声低喝，突然一拳砸在面前的虚空中！
恍惚间，李小春就看到一道光华闪烁。
紧接着，目之所及全都是难以形容的绚烂光芒！
这个感觉，就好像是进入隐秘空间一样。
接近半分钟之后，那种奇妙的感觉消失不见。
李小春和方翊站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
入目所见，不远处有一个村镇一样的建筑。
大大小小的房屋，绵延不绝，恐怕数百间不止。
隐隐约约，其中还有人影闪动。
李小春仔细看了看，问道：“老方，这就是忍界？”
“对。”
“这不就是小世界？”
“不错。”
方翊笑了笑，解释道：“弹丸之地，总不可能有灵界。”
“更何况，以他们的实力，在灵界不过只是渣滓。”
这个话，李小春还是很认同。
化神期在灵界，都是最低层次的存在，更何况这些装神弄鬼的忍者？
只有炼虚期，在灵界才算有了一点底气。
诚然，化神期和炼虚期听起来只是一个等级的差距。
可是，化神期和炼虚期之间，完全就是鸿沟！
其中差距，有人穷极一生也难以跨越！
沉思了片刻，李小春想起来一件事情，问道：“老方，灵界的边界在哪？”
“走。”
方翊伸手抓住李小春的胳膊，一步跨出。
下一秒，李小春就感觉眼前的画面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发生变化。
即便是他，也无法看清楚，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景象！
方翊的实力，又提升了？
他回到炼虚期了？
就在李小春胡思乱想的时候，方翊停了下来。
那些不断变化的景象，也终于停了下来。
李小春定了定神，让眼球回归原味，又仔细看了看面前的情况，口中喃喃自语：“这就是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