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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说道：“现在事情都处理的差不多了，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吃饭，有什么事情我们边吃边聊。”
说白了，之前在徐福的丹房和仙冢里忙来忙去，李小春还真的饿了。
不仅李小春饿了，方翊也饿了。
索性，几个人也不浪费时间，趁着夜色的遮掩，快速离开皇陵广场。
一个小时之后，三个人已经坐在了一个烧烤摊旁边，喝着啤酒，吃着烤串。
三个人都是饿了，烤串上桌之后，就是一顿狼吞虎咽！
好一会儿，感觉肚子里不再是那么空落落之后，李小春轻呼了一口气，说道：“老方，你觉得怎么样？”
方翊一愣，有些诧异。
任聪更是没好气的说道：“姓陈的，你这么没头没尾的说话，谁能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李小春没说话，只是看着方翊。
方翊明白李小春指的是此前消失的清芳。
沉吟了一下，方翊说道：“从清芳先前的表现来看，她一定认识徐福，而且很相熟。”
“不过，她已经否认了自己是徐福的女儿。”
“我觉得，她和徐福可能并不是骨肉血亲。”
顿了一下，方翊继续说道：“清芳，有可能是徐福的师姐，或者说师妹。”
李小春猛地瞪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老方，你说真的？”
“嗯。”
方翊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你想一想，她精通方术，还会仙法，这样的人凤毛麟角。”
“徐福的弟子都是方士一门，不会做这种事情。”
“而且，她提到大方师名讳的时候，也没有任何的忌讳。”
“语气平淡，隐隐带着了一点鄙夷，感觉像是平辈的人才会用的语气。”
李小春仔细想了想，方翊的话，不无道理。
可是，清芳的实力未免太弱了。
如果她是徐福的同门，那怎么没有徐福那种翻云覆雨的实力？
不过，在他开口之前，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传入李小春的耳朵里：“方翊说的不错，清芳很有可能是大方师的师妹。”
嗯？
李小春心中一沉，马上转头。
侧面，一个小桌上，谷蕾面带笑意的望着他们。
“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谷蕾直接站了起来，两步走到李小春的身边坐下，随后说道：“清芳的事情，我很好奇，总不能就这么走了。”
“你见到清芳了？”
“没有。”谷蕾摇了摇头，说道：“与其说见到了，不如说有一种感应。”
“我觉得，李松都凑的热闹，清芳没有理由不凑。”
李小春眉头微皱，说道：“你比我先走出地宫，你在地宫的入口没有遇到她？”
“没有。”
“那你怎么在这里？”李小春盯着谷蕾，感觉有些奇怪。
如果说，谷蕾在地宫的出口和他相遇，还算是情理之中。
可是这个烧烤店距离地宫出口还有点距离，她怎么那么巧？
谷蕾嫣然一笑，手掌一翻，突然在李小春的面前放下一只纸鹤。
李小春眉头微皱，问道：“什么意思？”
“你先看看再说。”
李小春伸手拿起纸鹤，顿时感觉到一股真元在上面游走。
“咦？”
李小春有些诧异的望着谷蕾，问道：“什么手段？”
“一个不入流的小方术。”谷蕾笑了笑，说道：“大方师的门下，都看不上这种手段，称之为戏法。”
“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个小小的戏法很有用。”
“通过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纸鹤，即便相隔数里，我也能看到皇陵广场上的事情。”
“数里？”李小春面露惊奇，说道：“能有那么远？”
“一个纸鹤不行，但是十个、百个、千个连接在一起呢？”
谷蕾轻笑道：“这个纸鹤，虽然需要花点心思，但也只是花点心思，并不复杂。”
“从这里一直到皇陵广场，我一共布置了近两百纸鹤，全都相连在一起，让我能够感知到皇陵广场的事情。”
这种手段，倒是精妙！
就在这时，谷蕾话锋一转，说道：“可是，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感应到清芳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