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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月凰宫的结界，只有宫主才能够动用。”
月凰宫的结界？
李小春一愣，追问道：“什么意思？”
“很难说。”
方花月秀眉紧蹙。
沉吟了片刻之后，她再次开口，说道：“以往每年，月凰宫都会在圣女洗礼之前，对入选的青年施加结界。”
“拥有结界，代表受到月凰宫庇佑。”
“在圣女选择结束之前，任何人都不得在月凰城的范围内对候选人进行攻击。”
嗯？
有这种好事？
李小春的眉头一挑，笑道：“这么说，西州齐家更不能找我麻烦了？”
“我们就可以在月凰城横着走了？”
方花月看了李小春一眼，说道：“这么理解也可以。”
“不过，也有例外。”
说到这里，方花月的表情更是复杂，有些纠结。
李小春见状，再次追问：“月姐，怎么了？”
方花月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按照往年的旧例，所有候选人会参与一次月凰宫组织的历练。”
一旁，唐蒹葭突然说道：“所谓的历练，该不会就是让候选人相互厮杀，胜者入选？”
“是。”
方花月点了点头，嘴角苦涩，说道：“往年确实是这样安排的。”
顿了一下，她又补充道：“不过，今年的情况和往年并不相通，究竟会不会有历练，我也不清楚。”
李小春想了想，问道：“往年的历练，是什么样子的？”
“不知道。”
方花月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每一个参与历练的人，都对历练的情况讳莫如深，没有人讲述过。”
“一个人都没有？”李小春有些惊讶。
如果说，这种历练只有一次两次，没有风声倒是正常。
可是月凰宫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历练，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透露？
这一点，有些说不通。
想了一下，李小春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当即问道：“是他们不说，还是不能说？”
一字之差，意思却截然不同。
方花月微微一怔，随后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有一段时间，我怀疑月凰宫用了某些手段，让他们不能说出历练的事情。”
李小春问道：“类似天道誓言的那种？”
“对。”
方花月轻声说道：“但是，天道誓言无从证实。”
这一点，李小春也明白。
如果用天道誓言起誓，任何违背誓言的人，都会付出非常惨痛的代价。
方翊在一旁听着。
想了想，他开口说道：“有没有可能不是天道誓言？”
“比如说，他们所有人都忘记了在历练中发生的事情。”
“那样的话，即便他们想说，也不知道。”
方花月再次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李小春耸了耸肩，随口说道：“可能性有很多，我们就不讨论了。”
“总之，月凰宫的历练并不简单。”
“如果我去参加历练，很可能有危险。”
“是。”方花月正色说道：“即便齐家没有资格参加，他们也会找到其他的选手对你出手。”
“甚至，即便没有齐家，其他的选手也会对你出手。”
“毕竟，少一个候选人，对其他人而言更加有利。”
李小春笑了笑，淡然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也不算什么。”
方花月的表情依旧凝重，缓缓说道：“我觉得，现在应该去找一找，看看有没有人能结盟。”
“没必要。”
李小春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方花月的提议。
一来，他在灵界中没有熟人。
唯一的熟人，就是李松。
但是以李松的情况，会不会帮他还未可知。
更何况，以他这两天在月凰城中闹出来的动静来看，更没有可能会有人愿意主动亲近他。
心中盘算片刻，李小春还是说道：“行了，不考虑那么的事情了，我们还是出去，好好逛一逛月凰城。”
“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
方花月秀眉微蹙，劝道：“李先生，我觉得还是要去找一找，万一有人结盟，对你在历练中会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