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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实话吗？”
宫主秀眉紧蹙，望着纳兰明，一言不发。
过了片刻，她终于开口，轻声说道：“不错，我确实有些怀疑。”
“呵！”
纳兰明冷笑一声，缓缓说道：“终于承认了吗？”
宫主的情绪很稳定，缓缓说道：“师妹，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怀疑你。”
“为什么？”
“你不是最后一个从小世界里走出来的人。”
宫主望着纳兰明，轻声说道：“李小春带着圣女，是最后一批离开小世界的人。”
“一直到小世界崩塌，都没有人离开。”
“呵！”纳兰明再次冷笑，说道：“你宁愿相信一个男人，也不相信我？”
“师妹。”宫主摇了摇头，幽幽说道：“在李小春离开小世界之后，我特地看过小世界，没有任何人离开。”
“你看错了。”纳兰明不屑道：“我就是最后离开的小世界！”
“唉……”
宫主长叹一口气，有些失望的说道：“师妹，不要再说了。”
“事情怎么样，你的心里最清楚。”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我确实很清楚！”纳兰明冷笑道：“为了你的宝贝圣女，我的肉身已经毁了。”
“想不到，你竟然还怀疑我。”
宫主再次摇了摇头，说道：“师妹，不要再说了……”
纳兰明冷笑道：“怎么，听不下去了？觉得自己怀疑我是错的？”
“只要你给我道歉，我就什么都不说了！”
宫主一言不发，默默地望着纳兰明。
过了片刻，宫主缓缓说道：“师妹，不说这些了。”
“你深夜来找我，究竟为了什么？”
“行。”纳兰明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想说别的，那我就跟你说别的。”
没有任何过多的铺垫，纳兰明直接说道：“月凰宫不需要两个圣女。”
“就好像月凰宫不需要两个宫主一样。”
宫主眉头微皱，问道：“师妹，你在说什么？”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不明白。”
“宫主，你一定要我说出来吗？”
“我不懂。”
“好！”
纳兰明冷笑道：“为了保住春时葵，我的肉身被毁！”
“你最在意的圣女，安然无恙！”
“既然如此，月凰宫不需要第二个圣女！”
“曹莹莹已经被昆仑涎洗礼！”
“她的身体，很适合我！”
“师妹！”宫主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寒声说道：“这件事情，我可以当做没有听到，但是你永远都不要再提起！”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纳兰明面若寒霜，说道：“这是你欠我的！”
“我不欠你。”宫主摇了摇头，沉声说道：“师妹，你该回去休息了。”
“你让我去休息我就休息？”纳兰明冷笑道：“我多少年的苦修，才有今天的实力？”
“就是为了你的宝贝徒弟，我的肉身毁了……”
“够了！”宫主寒声说道：“师妹，适可而止！”
“我不！”
纳兰明的表情狰狞，恶狠狠地盯着宫主，一字一句地说道：“宫主，你不知道那个小世界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没有资格怀疑我！”
宫主缓缓说道：“无论如何，你不可能占据曹莹莹的身体。”
宫主说道：“如果我一定要呢？”
“师妹，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纳兰明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悲戚，幽幽说道：“当年，我的资质、天赋都远胜你。”
“但是，在圣女洗礼的时候，你用的昆仑涎是我的一倍还多。”
“从那时候开始，你的修为一日千里。”
“我去问师父，师父告诉我适可而止。”
“好。”
“我适可而止。”
“既然没有昆仑涎，我只能靠自己。”
“所以，我比你们所有人，都更加努力，更加勤奋。”
“甚至，我比你更早突破，成就仙人。”
“然而，当师父选择下一任宫主的时候，她依旧选择你。”
“我的实力，比你强！”
“她依旧选择你！”
“那时候，我去找师父！”
“你知道师父跟我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