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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你还活着，我很高兴。但，仅此而已。”
楚瑶面色平静，漂亮的脸蛋比从前多了几分清冷和疏离。
傅斯臣的眸子，不由暗了暗，似乎是在反复斟酌楚瑶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确定的是，他的猜测没有错。
当年楚瑶跟着沈砚之去英国，是有原因的。
但现在楚瑶对他的态度，却让他捉摸不透。
她似乎已经不恨他了。
不然，她不会为了救他而和沈砚之做交易。
可她似乎又还有什么东西放不下，所以并不希望自己的世界里，再有他的加入和参与。
但五年了，她终于回来了，他不该再让自己错过她了。
“在你回来之前，我以为，你是真的和沈砚之在一起了。这五年里，我听到了无数关于你们的新闻，说你们好事将近，说你们马上要结婚。所以不管我有多想去找你，我都忍住了。因为那时候，是你主动跟沈砚之走的，我以为，你是真的放下我，也是真的打算和沈砚之开始新生活。”
“可现在，你回来了。你不仅回来了，还带回来了我们的儿子。”
“楚然说，这几年里，你和沈砚之只是住在同一屋檐下，其他的一切，都跟传闻中的完全不一样，你和沈砚之，根本不是那种关系。”
“既然如此，瑶瑶，我还有什么理由不争取。不管是孩子，还是你，我都要争取。”
傅斯臣的话，让楚瑶有种节节败退的错觉。
尤其是他灼灼盯着她的视线，让她招架不住。
“孩子要好好长大，不能没有爸爸。”
傅斯臣上前，将楚瑶圈在怀里。
楚瑶愣了愣，却忘记了要推开傅斯臣。
今天的傅斯臣是清醒的。
与那晚那个浑身酒气，带着冲动过来找她的傅斯臣不同。
大概是刚才在厨房做菜，此刻他身上还带着些许的油烟味。
可楚瑶却并不觉得难闻。
跟很久之前，记忆中的味道重叠。
“瑶瑶，让我照顾你和然然，好不好？”
傅斯臣低声靠在楚瑶的耳边说道，双手将她搂得更紧。
感觉到她并没有抵触自己，傅斯臣的心加快了几分，放在楚瑶后背上的手轻颤了一下。
他那样的小心翼翼，仿佛把这五年来所有的温柔和爱意，都在这一刻释放。
“后半辈子，我给你们娘俩当牛做马，怎么样都行。”
莫名地，楚瑶感到自己眼眶发热，说不出一句话来。
“然然他说，他希望爸爸妈妈可以和他生活在一起，想和其他孩子一样，每天都能见到自己的爸爸妈妈……”
“然然那么可爱，他值得拥有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庭。”
话毕，傅斯臣低头凝望着楚瑶。
看到楚瑶的眼角有晶莹的泪水渗出，傅斯臣情不自禁凑上去，吻住了她的眼尾。
温热微咸的液体，落入傅斯臣的唇齿之间。
楚瑶没有抗拒，所以傅斯臣的吻也没有停。
只是从眼尾，落到了楚瑶的鼻尖，然后顺着那小巧尖翘的弧度，缓缓落到了红润的唇瓣上。
是他梦里面思念了无数次的地方。
如果那晚是由于醉酒的冲动，那此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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