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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
“六公主,一会儿您骑马紧跟着臣。”白泽紧了紧跨间的梓潼,心中不详的预感更甚,行军多年,他这感觉从来没错过。
路锦鲤点了点头,半柱香后,子言和三名青林军率先骑马冲了出去,萧梦跟在他身后,白泽和路锦鲤随后,四名青林军驾着马车跟在他们身后,剩下三名青林军负责断后。
一行人刚行过一半,突然拔地而起了跟绳索,走在最前方前子言等人的马匹当即被绊倒,路锦鲤正欲拉紧缰绳,谁知马蹄突然被木滚袭击,她直接率先了马背。
等她站稳,看向身边,发现大家的马要么被绳索绊倒,要么被木棍袭击全都瘫倒在地,她听得身后响起了阵阵破空声,身体比脑子先反应过来,雪月剑迅速出手,挡开了射向自己的箭羽。
“躲马车后面去。”白泽的声音自她身侧传来,她一边挡箭羽,一边往白泽身边靠,随后两个一边挡一边退到了马车后。
过了一会儿,箭羽消失,黑衣人举着刀剑从一旁的林子里蹿了出来,看到那些黑衣人的一瞬间,白泽心里一松,总算是出来了。
两拨人很快便打在了一起,等白泽发现不对劲时,黑衣人已经路锦鲤在了他们中间。
白泽长剑一横,黑衣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迅速倒了地,他长剑飞快挑了自己身边几人的手筋脚筋,他的侧边迅速有了缺口。
白泽刚冲出缺口,马上又有一拨黑衣人围了上来,他的剑招不在留有余地,快准狠的刺在黑衣人身上,但他没解决一拨黑衣人,又会有另一拨黑衣人围上来,看起来是打算困住他。
白泽快速瞟了眼四周,发现所有人都被黑衣人缠住,没有人能分出身去救路锦鲤,他回头看了眼路锦鲤的方向,她被黑衣人围在中间,看不清她是否受伤。
“嘶。”白泽身边的黑衣人,趁白泽分神的功夫,长剑在他后背划过,白泽一个转身长剑直接插/进了黑衣人的心口,他当即集中全部精力同黑衣人打斗,现在除了相信路锦鲤,没有其他办法了。
路锦鲤被黑衣人围在中间,开始还能游刃有余,到了后面,越发力不从心,她身上的刺痛,逐渐加重,到了最后痛得她,连剑都握不住。
刺痛使她防守的速度比之前要慢上一分,终于,路锦鲤在躲避右侧黑衣人的长刀时,被左边黑衣人寻道破绽,那人出手果决。
路锦鲤左臂当即被划了个口子,左臂的痛,远不及她身上的刺痛,痛意起先从四肢最后到了脑部,她觉得那股痛,透过这具身体传进了自己的灵魂,自己的灵魂好像被人用锤子一下一下锤着,她在握不住雪月剑。
雪月剑落地的瞬间,戚楚和言钧带着舒城的士兵赶到,此刻路锦鲤离白泽、子言、各自都有距离,那些黑衣人随时都能要了她的命。
路锦鲤见所有人都自顾不暇,看来,她的任务是完不成了,下辈子注定要孤独终老了,她做好了准备,谁知那些黑衣人却没要她的命,直接撤走了。
黑衣人一走,路锦鲤在也撑不住,直直地倒了下去,白泽掐好赶到,接住了她,路锦鲤双手抱着头,她牙齿死死咬住下唇。
“六公主,您怎么了?”路锦鲤听得白泽焦急的呼唤,张了张嘴,欲说话,却是猛得吐出了口血。
她眼睁睁看着有些血迹,沾到了梓桐剑上,萧梦闻声赶来,探上她脉,发现她脉象急乱,是打斗后正常的脉象:“不是中毒。”她只得出了这个结论。
言钧也快速靠了过来,搭上路锦鲤的脉,得出了和萧梦一样的结论,她是左臂中刀,怎么会头痛?
乾元镯内,雪月看着空气中暴动的白色光团,灿金色光团急得在那团神识身旁转圈。
“安静一点,别闹。”灿金色光团当即定在原地不在动静。
雪月放出自己的灵力,意图安抚那团暴动的灵识,却发现自己的灵力传不过去,那团暴动的神识,周身被一层红色血雾包裹。
雪月一惊,连忙收回了灵力,改为将灵力通过乾元镯,传送至路锦鲤身体里,意图缓解她的疼痛。
“雪月……哥哥。”安静的环境内突然传来道虚弱的女声,雪月抬眸看去,见原本浮在半空的梓桐,不知何时落在了地上。
“梓桐,你醒了?”
“让……主人昏……昏过去。”梓桐醒来后,乾元镯内的天地灵气即刻涌入她的身体,她苍白的神色这才渐渐有了血色。
雪月正欲捏个昏睡诀,让路锦鲤睡过去,却见言钧已经一个手刀劈晕了她。
言钧忽略白泽仿佛吃人的目光:“先去舒城城主府,我师傅在,兴许他能看出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