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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乐了，摆手制止他：“你说双方在路上就厮杀的死伤殆尽……我怎么不知道从汉中和益州，到晋阳是同一条道路呢？”
“孝直，你别糊弄我，我也是带兵去过的。”
“臣，不敢！”
法正赶忙一个欠身，把自己压得很低。
“殿下，臣说的都是实话，如果您不相信，完全可以派人去调查一下。”
“倒是时候真伪立现。”
你当我是个瓜？
吕熙笑的有些深邃了。
“孝直，你的意思我明白。”
“但……只怕是我派人过去调查也没用，毕竟山高路远，时间长了什么证据都可以造假。”
“而且……”
说到这，吕熙的语气突然寒了几分。
“好像你家主公和张鲁他们两个已经打了多少年仗？”
“这么多年彼此的实力非但没有得到消耗，反而还越挫越勇，双方兵马越积越多……”
“这件事有点奇怪啊。”
完了！
莫非是真的被他看破了？
一瞬之间，法正就像是被人用冷水浇头了一样，从头上直接凉到脚底板。
没错，刘璋和张鲁其实一直都在装蒜，只是天下诸侯却没能看出来。
而今吕熙这么说，要么是被他看破，甚至他已经得到相应证据，但不管哪一点，只怕都对主公完全没有好处。
我该怎么办？
法正当时慌得一批。
“殿下，那个，这个……还有……”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像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
但幸好吕熙没有追究下去的意思，反而和他拉起家常来。
“孝直，其实有知道你的身世，刘璋在益州能够稳定到今天，除了他的皇族的身份外，还有一点很重要，就是你法孝直对益州豪门的控制。”
“你虽是外来人，奈何你家三代都有傲人大才。”
“无形之中也成就了你在益州的名声，听说那边所有的豪门望族都愿意听从你的话，是啊？”
这让我怎么答？
法正一时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了。
“殿下，您这样说其实也不是很对，虽然臣在益州过的还算不错，但整体而言，臣也只不过是益州的一个学子。”
“仅此而已。”
“大家给面子，愿意听我一言，也是有限的。”
吕熙点点头，嗯，你接着装。
“孝直，我不管刘璋让你到这来为的是什么，但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你要听清楚了，然后给我一个回应，好吗？”
法正点点头，我敢说不好吗！
“臣，洗耳恭听！”
“好。”
吕熙深吸口气，笑容渐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一直在刘璋部下做事，他和你之间也没有什么恩情，甚至……他对你还十分的瞧不起。”
“这点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
法正：“……”
殿下你这就有点过分了，不能光往人心窝子上捅啊。
法正在刘璋部下，的确不受重视，别看他是文官的首脑人物，但职务却小的可怜，就好像是牛毛上的毛尖尖一样。
参议权他有，但是决策权，根本和他没姥姥半毛钱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