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他熬出了这么多汗。
“清泽,你怎么了?”我焦急的问他。
安清泽看我一眼都显得很费力,他好像想要回答我的,但是才将将的张开嘴巴,就又忍不住垂头低声的轻咳,然后鲜血从他的嘴角流出来,他伸手去擦,染红了手背。
我惊骇的喊道:“你撑住,我叫救护车,现在就叫救护车!”
然后我放下安清泽,扭头就拨打了120,说清楚地址之后,又折回床边的时候,安清泽人已经几乎要人事不省了。
我吓得伸手,却又不知道自己的手到底应该放在哪里,我想要推一推安清泽,我害怕他已经要死掉了,可是我又不敢动手,我甚至连碰他一下都有点不敢了。
因为安清泽半躺在那里,好像真的疲累的快不行了似地,我痛的简直要团团转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能够让我痛的这么不知所措,一个是安清泽,一个是齐慕。
我想要离开安清泽的,我明明打算选了齐慕的,但是不是以这种方式,我想要看到安清泽好好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不过就是打了个电话而已,不过就是跟白岸扯皮了一会儿而已,安清泽怎么好好的就从发烧虚弱变成了吐血昏迷了呢?
整个救护车上,我都死死的盯着被按上了氧气罩急救昏迷中的安清泽的面孔,他白的吓人,白的好像已经死了。我几乎听不见周围的人在跟我说什么,我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坐在那里,看着安清泽,我怕我一个眨眼,安清泽就消失了。我再次发觉,安清泽对我来说,是那么重要的存在。
在急救室门口坐了足足两个小时,我才恍惚的找回了神智。医生出来的时候,我已经顾不得擦掉脸上的泪水了,立刻凑过去问:“他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不是本来就是发烧而已啊,怎么会搞得吐血了?”
医生看看我,问道:“你是他的什么人?”
我立刻回答:“我是他的妻子。”
医生缓口气,说道:“我们已经做了所有能够做的事情了,可是还是找不出病因来,说是中毒吧,但是又找不到身体里的毒物反应,目前只能是当作反复高烧的后遗症来对待了。
不过我看你丈夫的情况不太好,你要做好准备。”
我一瞬间有些听不懂他的话了,我麻木的看着医生,然后麻木僵硬的问:“什么,叫不大好,你要我做什么准备啊?是不是要准备衣服,还是洗漱用品,我可以回家拿的,你要确保他没事啊!”
我抓着医生的白大褂,白大褂上也是鲜血淋漓的,我不知道这上面是不是也有安清泽的血,我只觉得头痛欲裂,好像眼前的一切事物在浮动,到底是不是真的,到底是不是一场噩梦啊。
医生叹口气,安抚的拍拍我的肩膀说:“他的各项生命体征都在极为下线上,虽然暂时控制住了病情的发展,但是一直找不到病因的话,哎,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