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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的相似,实在是让我控制不住的感到惊心。
当然,除了惊心之外,不可避免的,有着一丝无法隐藏的刺痛。我时常在偶然转头,却撞上了齐墨的目光的刹那,感受到内心的沉痛和不安。有时候我会刻意的去避开那样子的感受冲击,但有的时候我有些舍不得,因为这似乎是我能够沉溺于同齐慕有关的时间的唯一机会了,所以我放任了自己停止在了他给我的撞击和刺激里。为此产生的痛苦并没有分毫的减少,但同时,似乎又有绵长而令人难忘的情感,在我想象之中的空气里流淌。
这个孩子,就是我们之间最美好珍贵的财富,他的存在,本身就已经在不断的提醒我,我爱过的人,爱过我的人。那些难忘的岁月不曾消失的理由,齐墨就是最强烈而不容反抗的诱因之一。
“你更爱安叔叔啊。”齐墨有些失望的说道。
我叹口气:“不是的。”
齐墨没有急着接着说话,眼睛看着我,等着我的回答的样子。
我觉得胸口憋闷:“不是更爱,只是没有一个人,能够不在乎。小墨,你真的还小,或许你自己觉得自己比起同龄人而言成熟很多,这个我也承认,你确实很成熟。但是小墨,很多事情,只有自己去经历了,被折磨了,然后一次又一次的被命运推着做出了选择和决定之后,你才能够深刻的明白,什么叫做不得已,什么叫做无法选择,什么叫做只能这么做。我和你爸爸,都是经历过了这些的人,我们同样做出了决定和选择。小墨,无论你我们做什么选择和决定,无论你现在能不能够理解,你只要知道,你永远属于我们在乎的范畴之内,就足够了。”
齐墨沉默的看着我,约莫两分钟才转过视线看向床上的安清泽。我看着,看着安清泽的齐墨,时间很安静。这种安静,让我开始相信,我们也是可以成为一家人的。岁月的平静,不在于命运给足了条件的可能性,或许,更加在于,人心的安定和强大。所谓的真正的平静,从来都不是安于现状或者是随波逐流,反倒是拼尽全力的强大过后,主动的选择。只要那种安宁,才是真正的安宁,真实的安宁,长久稳定的安宁。
安清泽持续的昏迷沉睡,尽管如此的,但医生却说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这是身体虚弱的表现而已。我没有完全放下心,但还是叫齐墨和月牙儿去上学了。
因为住的是家庭化病房,虽然价格昂贵,但也在我们可以承受的范围内。家庭化病房的优点还是很多的,几乎一应俱全,我拒绝了看护,不喜欢人多,特别是陌生人。
因为已经躺了几天,伤口大约可以轻微晃动了,我便打了水给安清泽擦身上。房间里很安静,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所有的医务措施,今天也算完成了。窗外的日色渐渐暗淡下去,而我恰恰很喜欢这种昏暗带着迷蒙捉摸不定的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