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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这不是我想过的,会得到的答案。我看着空荡荡的客厅里,除了我跟齐墨,并没有别人,但我却仿佛真切的看到了安清泽站在客厅里,安清泽坐在沙发上。安清泽,这个人,清清淡淡的背影,好像都印在了我的思维里,我的记忆里,我整颗心脏的阴霾里。
我有些无法再在这里待下去了,这个曾经充斥着安清泽的空气里的每一寸灰尘,似乎都在对我控诉着我的自私和对他的伤害。我脚步不稳的上楼,对齐墨顺口说:“好了,小墨,你该上学去了。这些事情,妈妈和安叔叔都会解决好的,别担心。还有,你跟月牙儿的事情,我相信你,你自己知道怎么把握尺度。”
齐墨的眼神深邃,但我已经无暇顾及了,我的脚步近乎跌跌撞撞的爬上楼梯,然后我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齐墨还是站在那里,稳当当的样子,没有抬头看我。客厅里的阳光,铺散开来整个地面,齐墨站在阳光之上,仿佛踩踏了整个世界的光明一般,玄妙而遥远。我知道这是我跟齐慕之间最后的联系了,也只能是我们之间唯一的某种联系了。从此往后,我应该更加勇敢,离那个人更加的遥远。这是我对安清泽的忠诚,他可以为了我忍耐,可以为了自己去痛苦,我怎么舍得伤害?
回到房间里,我想了很久,还是收拾了东西,开车去了乐创。
在安清泽的办公室门口犹豫了很长时间,然后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了。门,质量真是好,很轻的动作便会不发出一点声音,我抿紧嘴唇,盯着站在窗户边上的身影修长而孤寂。一股子的烟味,在我打开门的一瞬间,便对着鼻息冲撞而来。我一阵头晕目眩,加之心酸,又想到之前齐墨跟我说的,夜里看见安清泽在阳台上抽烟的事情,更加有可信度了。
就这么愣愣的站在门口很久,安清泽始终背对着我,一口一口的吸烟,寂寞的烟圈上升,好像某个孤单单的图案在空气里盛放。安清泽的目光,不知道是定格在外面的哪里,他只是一只那样,维持着那样一种动作,让我看不透他的心思。直到安清泽轻轻叹息,摁灭了烟头,转身准备走回办公桌,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我,我觉得眼睛酸涩。
他静静的看着我,那种眼神,好像在看着一道梦影,这种目光,迷惘而遥远,使得我的眼睛更加难受,我低下头,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重新抬头:“怎么没等我醒过来就来上班了?最近就这么忙吗?“
我是刻意想要表现出淡淡的责怪的,或许只是为了掩饰我内心深处的巨大不安和愧疚吧。但是当我说出了口这话,安清泽却始终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目光锁定于我的面孔之上的时候,我又有些后悔了。觉得自己特别可笑,又很不坦率,明明是想来问,为什么要叫齐慕来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变成了伪装和修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