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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也知道,现在说这些,除了增加大家心里的不安之外,没有任何作用。我抬头看了一眼安清泽,他虽然没有把任何的情绪表现在脸上,但是他对月牙儿的感情是毋庸置疑的。我会难过会紧张,他就会有同样成都的难过和紧张。
我抿住嘴唇,眼睛再次跟随场上的白付,他现在是我们最后的唯一的希望了。
又过了大概两三个人,安清泽忽然抓紧了我的手,我抬头,听见他一脸慎重的说道:“这应该就是最后一个了,黑熊。”
我皱眉,没明白他的意思,边上的林浩然也语气沉重的回应:“应该就是那个绰号叫黑熊的男人,实力,一直就跟白付打成平手。”
我担忧的问道:“既然是打成平手,那现在这个白付已经打了这么多场没有休息了,会不会太吃亏了?”
安清泽叹口气:“没办法,现在是吃亏,可是这次的规则就是,至少要赢掉整半场的人,在给钱的基础上才能够得到月牙儿的生杀大权。看来齐宇果然有所准备的,知道我会带人过来,所以给这个赌博增加了难度啊。”
听了安清泽的分析,我万分焦虑的看向场面上,月牙儿的生杀大权,凭什么就被掌握在了别人的手上了呢?自责和愧疚,全都在我的心口处晃荡不停。我恍惚的想起,最后一次相见的时候,她被吴俊宇拉到身后,那时候我心里都是绝望和失望,我说的话,并不是最好最合适的,面对一个孩子的说辞。现在想想,如果那时候我能够再努力努力,是不是月牙儿就会相信我了呢?再如何的结果,都不该由一个还不具备完整的辨识能力的孩子来一力承担。
“好了,现在我们也只能等着看了。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相信白付。”安清泽安抚我。
我忽然想到什么,侧头问道:“这么说来,白付肯定也是要拼命的,这种比赛本来就是搏命的。我们为了月牙儿拼命,自然是无可厚非的,那么这个白付呢?他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为了我们的月牙儿做到这个份上呢?没有理由啊,难道只是为了金钱?那么,你到底答应给他多少钱,才能够买的起他用性命来做赌注?”
安清泽淡淡的摇摇头:“不是钱,钱再多,也要有命享用才行,只有命,才能够与命相提并论。”
我沉默的看着他,安清泽转头过来,眼底有种奇异的光芒:“还记得苏梅的未婚夫吗?”
我点头:“保罗。”
除了这个名字,我对那个男人,一无所知。
安清泽清浅的勾了一下嘴角:“也算是齐宇倒霉,保罗跟白付,可是生死之交了。当年白付还不出名,被警察追的无路可走,逃出国,就住在保罗家里。”
我张嘴,好长时间说不出话来,想到苏梅说过的,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我才叹口气,感慨:“竟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