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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内常说天赋型演员是老天赏饭吃,但汛姐根本是老天追着喂饭。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
杨蜜忽闪着大眼睛追问:"那我比她强在哪儿?快说,不许迟疑!"她狡黠地盯着男友,像只机灵的小狐狸般能准确分辨每句话的真伪。
"演技确实有差距,但如果你坚持走娱乐圈,论人气热度绝对能超越她。"陈飞语气笃定。
"咦?"杨蜜扑闪着睫毛,"你怎么这么肯定?"朝夕相处让她能敏锐辨别男友话语的真诚度,但正是这份确信让她更加好奇——明明自己和周汛差距明显,男友哪来这么大信心?
"当然确定。"陈飞轻揉她的发丝笑道:"毕竟你挑男朋友的眼光天下第一,十五岁就盯上我,十八岁终于如愿以偿。"
开学前夕,北电校园里发生了一件趣事——鲜嫩可人的小学菜竟主动招惹了憨憨的猪崽!
"看看你家那位,出道不足一年就稳坐顶流宝座,影视歌全面开花。"
"更厉害的是,他正和圈内头号经纪人联手筹备自己的娱乐帝国。"
"单论这份远见,你就比汛姐高明多了!"
"少来!"
杨蜜嘴角翘得老高,却故意撇嘴:"还以为在夸我呢,原来是在变着法儿给自己贴金!"
"厚脸皮!"
她说着就要扑过去亲陈飞,却被对方灵巧躲开。
"嗯?"
杨蜜不服气地皱起鼻子,像只炸毛的小猫般执着地往前凑。可她哪拗得过男友的力气?
几次尝试未果后,她气鼓鼓地捶了下陈飞的胸口,跳下床往浴室走去。
"去哪?"
"刷牙!"
她边走边嘀咕:"自己男朋友还不让亲,我都没嫌弃呢......"
望着她气呼呼的背影,陈飞枕着手臂陷入沉思。虽然戏份不多,但为了帮汛姐保持状态,最好全程跟组。不过次要场景可以缺席,两个月绰绰有余——难怪当初汛姐特意要求预留档期。
对于他们这类体验派演员而言,状态就是生命线。
等戏拍完,新公司也该挂牌了。花姐与华约的合约即将到期,首部作品就定为由他和蜜蜜挑大梁的电影。接着是广告代言,不知道花姐谈下了哪些品牌。还得筹备春晚选拔......
果然要忙起来了呢。
这次周汛站在天桥下方,陈飞扮演的方文需要从天桥"坠落",重重砸在李米的出租车前盖上,死在她眼前!
当然不可能是真让陈飞跳桥——演员再敬业也不会为戏送命,全靠错位镜头完成拍摄。
片场已架好三台摄像机,防护垫反复检查五遍,连威亚绳都换了新锁扣。漕宝平导演咬着薄荷糖含混喊:"全组就位,三二一开拍!"
周汛倚着车门仰望桥墩阴影处,睫毛忽然颤动。陈飞从两尺高的缓冲台侧身跃下,肋骨与引擎盖相撞发出闷响。
"砰!"
尽管垫了硅胶护甲,冲击力仍让他胃部翻腾。陈飞保持着**僵直状态,连指尖都凝固在坠落瞬间的弧度。周汛猛然回头时,发梢扫过车窗上未干的水痕——那是道具组特意喷洒的"雨水"。
特写镜头里,周汛瞳孔先是收缩成针尖,继而扩散成失焦的墨点。下唇被咬出的齿痕比剧本要求的更深三分。**后的漕宝平捏扁了矿泉水瓶。
"完美!陈飞杀青!"
陈飞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关节咔咔作响。周汛还沉浸在戏里,伸手虚扶了把空气才回神:"没闪到腰吧?"
"我腰力怎样蜜蜜最清楚。"陈飞边说边接住飞奔过来的杨蜜。女孩扯开他衣领确认没淤青,突然狠狠拧他小臂:"刚才你摔下来的角度多危险!"
周汛把玩着车钥匙走过来:"要不你俩现在就去酒店验伤?"她突然把钥匙抛向空中,"晚上涮羊肉,就当给某位杀青还耍帅的臭弟弟饯行。"
杨蜜接住钥匙撇嘴:"他哪是拍戏,根本是来剧组度蜜月的!"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长在沥青路面上,像被剪碎的胶片。
听到周汛这么说,杨蜜亲昵地搂住陈飞的胳膊笑道:"这两个月里,我看全剧组就数他最清闲,平均三天才拍一场戏。我虽然在娱乐圈资历尚浅......"
"可从来没见过像他这么悠闲自在的。"
周汛看着杨蜜撒娇的模样,哑着嗓子笑道:"所以蜜蜜,你可得在背后多督促着他点儿。"
"这家伙,表面上一本正经的,骨子里可懒散了!"
"嘿嘿,汛姐放心,在他没登顶天王宝座之前,我绝不会让他偷懒的!"
正说笑间,导演漕宝平走了过来。
还没等漕导开口,陈飞就抢先伸出手:"红包呢?"
这是剧组的传统——演员拍完死亡戏份都要收红包。这个习俗最早源于港岛娱乐圈,如今内地剧组也沿袭了下来。
"早给你备好了!"
漕导笑着将红包递过去:"恭喜陈飞杀青,这两个月辛苦你了。"
"拿着微薄的片酬,戏份也不算多,却能兢兢业业陪剧组熬两个多月,实在难得!"
"应该的,漕导。"
陈飞拆开红包,发现里面竟是888元。
"这...太多了吧?"
"头一回嘛,该多给些!"
"那..."
陈飞晃了晃红包,笑道:"漕导,汛姐,我和蜜蜜就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