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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反抗,只是颓然地低下了头,声音沙哑地说道:“我……我是被逼的……是柳嫣然,是她逼我这么做的……”
警员们闻言,心中一喜,没想到赵坤竟然这么快就招供了。他们立刻将赵坤带上警车,火速赶回公安局。
审讯室内,赵坤坐在冰冷的铁椅上,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杯温水。陈峰和一名审讯员坐在他对面,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赵坤,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柳嫣然是怎么逼你的?”陈峰的语气平和,没有丝毫压迫感。
赵坤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温水,嘴唇微微颤抖着,缓缓开口:“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我因为赌博,欠下了巨额高利贷,债主天天上门催债,还威胁说要打断我的腿。我母亲身患重病,急需一笔手术费,我走投无路,只能到处借钱,可没人愿意借给我。”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回忆:“就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柳嫣然的手下找到了我。他说,只要我帮柳嫣然办一件事,就能帮我还清所有高利贷,还能安排最好的医院和医生给我母亲治病。我当时走投无路,就答应了他。”
“他让你办什么事?”审讯员问道。
“他让我在苏城中药饮片厂生产的清瘟解毒汤中,加入一种毒药。”赵坤的声音越来越低,“他给了我一个黑色的小瓶,说里面装的是‘蚀阳散’,无色无味,不会被人发现。他还告诉我,这种毒药的潜伏期很长,短期内不会发作,等疫情结束后,服用者才会出现不良反应。”
“你为什么要答应他?你不知道这是违法的吗?”陈峰问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赵坤激动地喊道,眼中满是泪水,“可我没有选择!我母亲还在医院等着手术费,高利贷债主也在逼我!柳嫣然的手下说,如果我不答应,他就会把我赌博欠债和挪用仓库公款的证据交给警方,让我锒铛入狱,我母亲也只能在病痛中死去。我没办法,只能答应他……”
“柳嫣然的手下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要在清瘟解毒汤中投放毒药?”审讯员追问。
赵坤摇了摇头:“他没有明说,只是说岳云飞得罪了柳嫣然,柳嫣然想要报复他,让他身败名裂。他还说,只要我完成这件事,就能得到一大笔钱,足够我和我母亲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10月26日晚上,你是怎么将毒药加入清瘟解毒汤的?”陈峰问道。
“那天晚上,我值夜班。我趁着工人们不注意,偷偷溜到了煎制车间,将‘蚀阳散’全部倒入了即将煎制完成的第三批次清瘟解毒汤中。”赵坤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我当时很害怕,生怕被人发现,可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毒药是柳嫣然的手下直接交给你的吗?你们见面的地点在哪里?有没有留下什么证据?”审讯员继续追问。
“是他直接交给我的,我们见面的地点是一家偏僻的酒吧包间。”赵坤回忆道,“他没有留下什么证据,只是给了我一个黑色的小瓶和一笔定金。他说,等事情办完后,再给我剩下的钱。”
陈峰和审讯员对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数。虽然赵坤没有提供直接的物证,但他的供述与之前的监控证据、杀手身上的玉佩相互印证,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与此同时,岳云飞正在公安局的物证鉴定中心,对那枚刻有“柳”字的玉佩进行详细检测。鉴定中心的专家通过放大镜和光谱分析仪,对玉佩的材质、工艺和纹路进行了全面的分析。
“岳先生,这枚玉佩的材质是上好的和田墨玉,工艺精湛,应该是出自名家之手。”专家指着玉佩上的“柳”字纹路,“你看这个‘柳’字,笔法遒劲,结构严谨,与柳家祖传的玉佩纹路一模一样。而且,我们在玉佩的缝隙中,检测到了微量的女性化妆品成分和一种特殊的香水味,这种香水是法国的限量版,据我们调查,柳嫣然经常使用这种香水。”
岳云飞点了点头,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这枚玉佩,确实是柳嫣然的物品,而那名暗医盟杀手,显然是柳嫣然派来的。
他立刻拿着鉴定报告,赶往审讯室。当赵坤看到岳云飞走进来时,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和恐惧,低下了头。
“赵坤,你认识这枚玉佩吗?”岳云飞将玉佩放在赵坤面前的桌上。
赵坤抬起头,看了一眼玉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这是柳嫣然的玉佩!我在酒吧包间见到她手下的时候,看到柳嫣然的手下脖子上挂着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
“你确定?”岳云飞问道。
“我确定!”赵坤连连点头,“那枚玉佩的样子我记得很清楚,上面的‘柳’字和这个一模一样,绝不会错!”
至此,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柳嫣然。她买通赵坤,投放“蚀阳散”污染清瘟解毒汤,意图报复岳云飞,让他身败名裂,同时还勾结暗医盟,派出杀手企图灭口,其行为已经构成了投放危险物质罪、故意杀人罪(未遂)等多项重罪。
陈峰立刻下令,对柳家展开全面搜查,同时签发了对柳嫣然的逮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