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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那灵牌端走了。
这时僧人已经将江绵绵架进了门里。
那大师看到江绵绵那白得像死人一般的脸时,脸色变了变,低声道:“把那灵牌用我的法衣包起来,放到最后面的屋子里去!”
僧人都照做了。
大师这才让人把江绵绵扶到旁边的椅子上休息,亲自念了一段经。
待他起来时,江绵绵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虽然还没醒,但看起来已经没有了刚才的灰败。
大师叹了口气,低低的道:“孽缘,真是孽缘,她竟然找到了这里!”
说着,大师脱下手中的一串菩提,亲自戴到了江绵绵手腕上,“一会儿她醒的时候,叫她马上走,不要再来这里。”
旁边的弟子低声道:“师傅,她就是那个人用永生永世供奉换来的……”
“天机不可泄漏!”大师打断了他,“把她抬到外面的亭子里去,离这屋子越远越好。”
“是!”
江绵绵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睡在亭子的石头凳子上。
她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摸了摸自己的眼皮,发现一切都好好的,并没有任何痛感和不适。
她刚才怎么会突然脑子剧痛?
那种痛,和平时的痛并不一样,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把她的灵魂的肉.体剥离一般。
她疑惑的望向古刹大门的方向,却发现那门关得死死的,一点缝隙也没有了,周围也静悄悄的,一点儿声响 也没有。
很显然,里面的法事已经结束了。
她理了理衣服,坐了起来。
然后发现自己手腕上多了一串菩提珠子。
一看就是用过很久的菩提珠子,已经被磨得很圆润了。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从后院的小门出来了一位僧人,对江绵绵道:“你那珠子是我师傅送你的,你拿回去好好戴。”
“另外,你以后别来这里了,这里不欢迎你!”
说完,僧人转身就进了后院,将小门关得呯呯响。
吃了两次闭门羹,又莫名的晕倒了一次,江绵绵就算迟钝,也悟出了一点什么。
她心里空落落的疼了起来。
为自己的前世,为那些不值得的人和事。
发了一会儿呆,她慢慢的下了山。
这时已经是中午了,她直接回了酒店。
管家告诉江绵绵,陆时晏在餐厅的包厢等她。
走到门口,她看到陆时晏身边坐了一个女人,与她一般年纪,正和陆时晏说话。
陆时晏眼里透出难得的柔和,看向女孩的目光中带着笑意。
江绵绵立马很不舒服。
就在她要进去的时候,那女孩突然探过身去,半边身子与陆时晏的身子错位在一起,那样子,像极了在亲吻。
江绵绵心下一窒,马上冲了出去:“你们在干什么?”
女孩马上回头,看到江绵绵,露出诧异的目光。
陆时晏看到江绵绵煞白的小脸,知道她误会了,马上站了起来,“绵绵……”
江绵绵将手中刚买的礼物往地上狠狠一砸,转身飞速的跑了。
那女孩握嘴笑了,“表哥,她就是你养的那个小姑娘吧,脾气可真大,快去追啊!”
她说话间,陆时晏已经追了出去。
可是,江绵绵已经跑到了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