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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救命稻草一样。
陆时晏皱眉了皱眉,抱紧了她。
然后,招手叫了人过来:“把这个门打开!”
随着木门呯的一声被踢开,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暴露在视线之下。
只有十平方左右的小杂物间,原本应该堆满了各种工具。
可此时,里面却只放了一张床。
一张破败不堪,不到一米五的小床。
床上扔着一些破掉的棉絮,大冬天的竟然有老鼠在上面蹿过。
江绵绵瞬间脸色苍白,颤抖着抱住 了脑袋。
剧痛从心脏像四肢蔓延开去,像附了毒一样啃噬着她的神经。
她脑海里清楚的浮现出那时候的画面。
她被推下了楼,全身骨头断了百分之八十,本该横死当场的她竟然被救了回来。
但也只是留了一条命。
他们把她扔在了这间小屋,任她在里面自生自灭。
她不能动弹,大小便失.禁,在这屋里像畜生一样活着。
有时候佣人过来送饭,闻到里面的臭气,为了减少时间,便把饭直接灌进她嘴里就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再后来,她便一心求死。
可她一个全身骨头都断了的人,求生的能力都没有。
就那样硬生生躺了五年,全身溃烂,成了一堆枯骨。
她不明白,为什么,和她一起长大,她爱了半生的男人,要那样对她。
更不明白,亲生母亲为什么也要助纣为虐。
她真的好恨好恨,恨到想喝他们的血,生吞他们的肉。
这种恨意从第一天来到这座小屋就长了出来,随意痛苦的加深扎根进血肉里,成了她的执念。
如今再回到这里,她清楚的回忆起了每一丝在这里的痛苦,难受得抱住 脑袋,全身颤抖。
陆时晏看到她痛苦的样子惊了一下,马上抱起她:“绵绵!”
江绵绵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烧了它!”
“陆时晏,我不想看到它,烧了它!”
陆时晏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这样,只知道这个地方不能留久,抱着着飞快的往大门走。
离开那个区域后,江绵绵似乎好受了一些,但仍旧蜷在他怀里发抖。
他脸色越发阴沉,直觉告诉他,他不在的这三年,这陆家也发生了许多见不得人的事,江绵绵一定在这里吃尽了苦头。
看来,这陆家,是该好好换一换血了。
还没走出大门,就碰到了陆景礼和钟庆夫妇。
看到陆时晏抱着江绵绵走过来,他们脸色异常难看。
刚才他们得知,江绵绵和陆时晏连招呼也没打,便径直去陆沉的房间把她以前送的东西全拿走了,连衣服也没有放过。
现在一回来,又看到陆时晏抱着她,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
这着实让他们难以接受。
陆景礼皱紧眉头,低声道:“时晏,江绵绵虽然是你养大的,但到底她是陆沉的未婚妻,你还是忌讳一下比较好。”
陆时晏无比冷淡的道:“大哥年纪不大,记忆就这么差了吗,我家绵绵和你儿子已经退婚了,现在全京市都知道他们没有关系了,你还叫她是陆沉的未婚妻,这有些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