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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他完全排除不了三四车厢的身份。
贺以丞惊呼了一声:“沈哥,咱们好有缘。”
庄骁冷冷地说:“我们现在在玩命,不是在过家家。”
贺以丞无辜地一偏头:“你好凶啊,我又没有说不好好玩游戏。”
庄骁手上青筋直冒,胸腔憋得仿佛要冒火。
林成风尴尬地看了眼前方的三个男人,挠了挠头:“咱现在刀谁?”
贺以丞和沈寒异口同声:“刀我。”
话一出口沈寒就愣住了。他没想到贺以丞能和他想到一块去。
庄骁冷笑连连:“刀自己,我们本来就是四打八了。你不会是小学没毕业就进游乐园了吧,蠢得可以。”
贺以丞压根理都没理庄骁,眼睛只一眨不眨地盯着沈寒:“沈哥,咱们真有默契。”
沈寒简单地恢复:“嗯。刀我。”
庄骁不敢置信:“沈寒,你不会看上这个小白脸疯了吧。亏我在车上还觉得你是个聪明人。”
沈寒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你可以弃票。”
庄骁一口气堵在了气管里。
林成风试图打个圆场:“其实也有自刀的玩法的。”只是风险系数高,而且后续需要队友配合,所以很少有人用而已。
庄骁现在才看清狼人里三个都在排挤他,不由得冷笑:“行啊,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玩好。”
沈寒面无表情,林成风脸色犹豫嘴唇微张。
只有贺以丞不打算给庄骁留面子,摊手:“我们玩不好,你不也要死吗?”
庄骁脸色灰白。
【狼人请闭眼,预言家请睁眼。】
属于狼人的时间结束后,沈寒四周又恢复到鸦雀无声的状态,仿佛浩瀚无垠的宇宙之中只有他一个人飘荡在太空中。
稀薄的空气在氧气罩中流动维持着他微弱的生命,无论怎样呼喊没有一点的回音。
这样的场景很想沈寒有一段时间经常做的梦,沈寒在这样的梦中从不屑一顾到害怕到崩溃最后趋于平静,平静之后他再也没做过类似的梦。
现在重回这种状态,沈寒内心居然怪异地生出一种熟悉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四周缓慢恢复了光亮。
【玩家睁眼,尚未天亮,游戏开始竞选警长。】
沈寒这时候发现每个人的胸前都带上了一个数字牌,从一到十二,他自己是二号。
【一号,三号,四号,六号,七号,十号,十二号玩家竞选警长。一号玩家请发言。】
一号是庄骁。
文质彬彬的男人胸有成竹:“我是预言家,昨晚验了三号是个狼人。反正现在没有信息,我的警徽流就给二号和六号吧。”
【三号玩家请发言。】
庄骁发言玩后,目光隐晦地扫了一圈沈寒,眼光中好像闪烁着及其自信的信息。
在他眼里,贺以丞就是个搅屎棍,与其留着它让队伍不和谐,还不如把他推出去当挡箭牌坐实他预言家的身份。
沈寒垂眸不语。
三号是贺以丞。
男人懒洋洋地说:“全场唯一真预言家,查杀七号,金水二号。警徽流四八顺验。这把游戏挺简单,一晚上还没过完狼人就爆了两个。
女巫如果有药记得今晚保我,先把七号投出去,一号留他一晚上,我还想听听他能说出什么奇葩话来。”
庄骁脸上自信的神情瞬间消失了,眼睛肿流露出深深的慌乱和懊悔,额头鼻梁上直冒冷汗。
他居然忘了现在第一车厢处于第一区域,预言家晚上可以验明两个人的身份,亲手把自己坑了进去。
【四号玩家请发言。】
四号林成风挠了挠头:“我上警只是为了不投票,怕投错被当狼打。”说完直接放弃竞选。
【六号玩家请发言。】
六号是第二车厢的黄发男人,叫郭浩,看脸年纪应该在四十岁左右,语速适中语气很沉稳,配上一张老好人的脸,让人很有安全感。
“我也不是预言家,我是女巫,昨晚救了二号,可以反推三号的逻辑是成立的,如果后面没有人跳预言家的话,没有竞选的人可以投票给三号。”
【七号玩家请发言。】
七号玩家就是那个洛丽塔女生,要不是安全杆拦着她能直接冲过来扇贺以丞几大耳光:“贺以丞我□□,你他妈”
那女生穿了一身粉红洛丽塔,画着小清新妆,看着宛如一个精致的洋娃娃,没想到一开口就那么不堪入耳。
那女生足足骂了一分钟才消气:“这里大部分都是新手我也就不装了,我叫崔阮,是个老玩家,不仅我是,三号六号也都是。”
“我可提醒你们,别看着贺以丞发言人模人样的,他可是三周前全园排行第一名的人。
三周之内由于多次恶意干扰游戏导致超三位数的游客及工作人员死亡,被系统强制撤销。”
崔阮歇了一下:“你们刚来可能不知道,这个游乐园里撤销就代表着死亡,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