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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局面莫名的怪异。
沈寒倒在地上,右手手肘撑着上半身,左手往前递出两指夹着一片淬着寒光的刀片——刀尖落在贺以丞的脖子上。
从姿势上看贺以丞比较占上风。男人脱掉了风衣,穿着简单的t恤,一条腿半跪在地上——好巧不巧地卡在沈寒两腿之间,一条腿曲着。
这姿势带着一点缠绵,又带着一点针锋相对。
场面有一瞬间的凝固。
直到贺以丞吹了声口哨:“沈老师你腰好细。”
作死嘴嗨的男人脖子上渗出一丝血迹。贺以丞半点没把沈寒的警告放在眼里,眨眨眼:“不要冲动,我是来和邻居打个招呼的。”
沈寒嗓音冷彻:“从墙里钻出来打招呼,还欺负未成年?”
贺以丞大喊委屈:“是他先拿花洒打我,然后被浴室的水滑倒了。”
林成风看见沈寒充满询问的眼神,羞愧得脸都红了,弱弱地点了点头。
沈寒:“······”浴室里的水还是他弄的。
贺以丞好像看懂了沈寒的脸色,嘴角忍不住勾了勾,语气轻松:“都是误会,我就原谅你们了。”
沈寒:“······”这人是真的脸大。
男人手动把刀片移开,顺带着摸了摸沈老师羊脂玉似白嫩的手腕,站了起来。
沈寒也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你来干什么?”
林成风神情有些不解。贺以丞和他们一起来的,就算先回房十多分钟也不至于能挖出这么一条通道来。
所以贺以丞是怎么过来的?
贺以丞也好奇地问:“你怎么不问问我怎么过来的?”
贺以丞问这话时沈寒走到那个洞边上,手往里面探了探,不知摸到了什么,随即把那东西拉出来。
咣当。
这个洞居然有个门!
林成风目瞪口呆:“沈老师你怎么知道?”
沈寒指着贺以丞:“他是钻洞机?”
某疑似钻洞机在旁边卖萌。
林成风摇头:“不是。”
“既然不是,证明这里本身就有通道。”沈寒对待学生永远有十二万分的耐性,“只不过墙外面重新装修了而已。”
林成风恍然大悟:“哦!”
沈寒解释完又看向贺以丞。
男人摸了摸鼻子:“我怕黑,所以想找你们一起睡觉。”
沈寒面无表情。
林成风嘴角扯了扯小声说:“哥,这个理由有点扯。”
贺以丞也小声地回他:“那我该编点什么理由?”
林成风是个实诚孩子,不会骗人,只能摇头。贺以丞只好说:“好吧我承认我不怕黑。”
沈寒双手抱胸看他怎么编:“嗯哼?”
贺以丞老老实实说:“你玩过丢手绢吗?”
“那是小女生玩的,你多大了?”沈寒回答。
林成风在旁边脸色扭曲了一瞬,连忙低下头。
贺以丞脸色不变:“年纪再大也有童心嘛。”
“你们刚刚也听见了,这个游戏是个盲盒,一切规则未知。一般而言这种游戏注定得有五六个人祭天。等到这些人把规则全部试出来剩下的人才能过关。”
林成风抖了一下:这不就是踩着别人的尸体玩游戏吗?
贺以丞又说:“好在也不是完全没有提示,比如说丢手绢。”
“丢手绢本身是个儿童游戏,一群人围成一个圈唱儿歌,一个人当鬼把手绢放在其中一个人后面,被放的手绢的人要去追逐“鬼”,追到了算过关,追不到算失败。”贺以丞慢慢地说道。
沈寒眼神微微闪烁。这些他都知道,但是他没有想到贺以丞会那么真诚地把线索说出来。
求生的游戏里,分享线索太过难得。
贺以丞:“依我多年来的经验,今天晚上鬼就要来抓人了。”
林成风忍不住出声问道:“这和你来我们房间有什么关系呢?”
贺以丞大大咧咧地搂过林成风的肩膀:“你都认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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