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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不接着骗我了？”
也是说出口以后，才意识到自己在问什么。
心口莫名跟着产生一种很清晰疼痛感。
让炎月替自己感到荒缪的同时，又忍不住去看司夜零。
很想要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对她说了实情。
但一抬眸，司夜零的脸近在咫尺，俯身环住她的脖颈，瞳眸里流露出了迷茫。
“我不知道，我打算骗到你交出神力跟手册，可你这么一问，我又不想再骗你了。”
炎月推了推他锢着自己不放的手，企图要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去。
她不懂，既然都摊牌了，司夜零为什么还装作喜欢她的样子，“可以把你的手拿开了，现在没有必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早就拆穿了我的谎言，却还陪我我一块演戏？”
炎月看了看环在脖颈上的手臂，语气带着怒气：“是啊！都已经拆穿了，你还抱着我，搂着我干嘛！？”
她自己也清楚，司夜零之前对她表现出来的亲密和爱恋，根本就是为了获取她的新任，为了得到她的心，为了骗她……
只不过刚刚，或许是被司夜零带着慌乱和迷茫的眼神，给乱了心智。
才会一时没忍住问了这个问题。
然而，她刚推了司夜零没两下，手又被司夜零再次握住了。
司夜零把她的两只手搭到自己脖子上，要她也抱好自己。
“仅有这件事不是骗你的，我想接近你，我想抱着你，我想跟你在一起，尽管我记得自己的使命，可还是……”
司夜零拧着眉头，相当郑重其事的凝重表情。
“可还是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了你。”
虽然语气上恳切真诚，可是，他头上的魔角顶端，闪着红色的光芒。
他自己说谎的时候，都不照照镜子吗？
现在自己头上就像顶了个测谎仪，随时出卖他。
炎月俨然无法平静，此时此刻的心情哭笑不得，只能默了默，说：“也许你该好好练习练习，怎么把你的魔角收回去。”
司夜零的眉头稍微舒展一点点，但还是很严肃地跟炎月讲。
“魔角起了杀心，可我没有。”
炎月认真地、一声不响地看着司夜零很久很久。
“你的意思是……只有你心里喜欢我，但你浑身上下都想杀了我？”
说出来之后，又觉得荒唐。
她现在清楚的知道司夜零是要杀掉创世女神的，他是深渊孕育出来的魔物。
他是神官们最深恶痛绝的生物。
而她却把这个可能会毁灭世界的东西偷偷带回神殿。
深渊魔物，他会不择一切手段，且极其残忍，并还没有人类的情感，那些情绪都是他在模仿人类，以便于他完成使命。
所以，司夜零的依赖、司夜零的表白，司夜零坦坦荡荡表现给她知道的所有情绪，都有可能是他用来迷惑她的。
这些她都知道。
可她还是想听司夜零亲口回答一次。
司夜零被炎月这样注视着看了许久，不由低下头亲了亲炎月，哄她。
“我的命运是必须除掉主神，毁灭世界，让一切归为零，可我的心，不想这么做。”
他顿了顿，抚去炎月眼角的泪珠，
“炎月，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打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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