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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王嬷嬷疾呼,白着张脸辩驳道:“当时老奴低着头,并无人认出老奴,是大小姐非要闹起来,这才……”
“是无人第一时间认出你,可我的脸被临安王世子的随从看得清清楚楚,若今日我随你灰溜溜地离去,他日再见,你让临安王世子怎么想?”江风禾厉声打断王嬷嬷的辩解,横眉竖目训道:“往好了想,是父亲治家不严,才让恶奴欺主,往坏了想,便是父亲不敬临安王,这才让府中下人胆大到在冲撞了临安王世子后直接离去!”
“王嬷嬷,你身为江府老人,难道连对待贵人的礼节都没学会?”
“我……我……”王嬷嬷嗫嚅着唇,因为紧张,视线紧紧黏连在江鹤身上,仿佛那是她能抓住的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然,江风禾根本不给她补救的机会,大义凛然道:“爹,孩儿求您重罚王嬷嬷,不仅是要为自己求一个公道,亦是为了正我江家门风,给临安王世子一个交代!”
“好!”江鹤赞许地拍了拍女儿肩膀,意味深长道:“好一个正我江家门风,风禾这几年虽生活在庄子上,礼仪教养却是半分没丢!”
“女儿既是江家人,自是当勤勉学习,万不敢辱没江家门楣,给爹娘丢脸!”江风禾微微垂首,语气自豪中透出几分对父亲的孺幕。
江鹤定定地看着乖巧的女儿片刻,唇角勾起一抹略显森冷的弧度:“既如此,这刁奴便交由你来发落!”
闻言,江风禾立即将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王嬷嬷,不假思索道:“来人,将这刁奴拖下去,杖三十,连同其家眷一并赶出江府!”
此言一出,院中一片死寂,丫鬟小厮皆用看活阎王的眼神看着江风禾,江鹤更是满眼不可置信。
“怎都杵着不动?”江风禾拔高音量,语气冷了三分:“一个个都想学王嬷嬷,做那欺主的刁奴?”
“老爷!”王嬷嬷高呼,连连磕头求饶:“老奴一把老骨头,三十杖下去,命都没了啊,还请您看在老奴兢兢业业伺候您和夫人二十年的份上,放老奴一马!”
“风禾!”江鹤轻唤,眉目间满是慈悲:“王嬷嬷的确不懂规矩,可你如此处罚,未免重了些。”
“爹,今日女儿与王嬷嬷离开时,临安王世子让他的随从王十七王侍卫相送,您可知晓临安王世子此举所谓何意?”江风禾抬眼迎上父亲视线,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中掷地有声道:“女儿猜不透临安王世子的心思,但父亲既信任女儿,将王嬷嬷交由女儿发落,女儿便不想因为自己一时心慈,累父亲落下治家不严,不敬临安王的名声!”
“王嬷嬷此人,只可重罚,不可轻判,哪怕女儿因此背上毒妇的骂名,也势必要将这眼高于顶的恶奴打杀出我江家!”
父亲将处置王嬷嬷的权利交给她,无非是要将她推至两难境地,若她今日罚得轻了,日后府内下人便会仗着她不得宠又软弱怠慢她,若她罚得重了,又会背上为人刻毒欺辱下人的骂名,可她偏偏既要名声,又要立威!
她将目光扫向院中一干奴仆,丫鬟小厮皆低眉垂眼,噤若寒蝉。
“还不将人拖下去,莫不是本小姐使唤不动你们?”江风禾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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