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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深的感情,纵使对江鹤一家有恼,有恨,这份恼恨也更多是来源于自己遭受的迫害。”
“我这人是什么性子,旁的人不清楚,你却是再了解不过,饶是我当下遭到再多的迫害,只要做出反击不利于我,我都能忍下来!”
“你既是深思熟虑,我自然会将你需要的准备好!”青翠收敛面上的担忧神色,严肃应承道。
得了想要的回答,江风禾唇角微微向上翘起,目送青翠从小窗离去。
她慢腾腾坐回床榻上,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天气预报划拉到明日。
十八点到次日凌晨一点,雷雨,真是个让人欢喜的好天气啊!
江风禾暗灭手机屏幕,长长地吁了口气。
“去找红雾吧,里面的布局,需要她与兰雀的配合!”江风禾轻轻拍了拍青雀的手背,夜色渐浓,万籁俱寂,整个京城都沉浸在月光织就的银白色的美梦里。
临安王府内,宋文渊负手立于树下,眉头随着下属的禀报越皱越深:“你是说,江风禾生病了,江鹤夫妻两非但不给她请大夫,反宴请高大人父子明日去江府做客?”
“是!”王十五点头应承,随后补充道:“属下听闻,那江家大小姐病得十分厉害,意识昏沉,可她院中竟是无一人将此事放在心上,照这么下去,怕是不死也会烧成傻子!”
闻言,王十七立即扭头看向自家世子:“爷,可需要属下去给江大小姐送药?”
“嗯?”宋文渊狐疑地看向贴身侍卫,有些意外道:“你对她这般上心,莫不是见色起意?”
“爷!”王十七一惊,忙摆手解释道:“属下对江大小姐绝无半分男女间的心思,属下只是瞧着爷似乎十分关注她,以为爷对她有兴趣,这才……”
“我的确对她十分感兴趣!”宋文渊坦荡承认了自己的心思。
“那……”王十七双眼亮起,兴奋地苍蝇搓手:“人生病的时候最是脆弱,属下这个时候替爷送去关怀,江大小姐必然感念爷的好,届时……”
“打住!”宋文渊按住王十七越凑越近的八卦笑脸,无奈地叹了口气:“爷对她的兴趣,并非男女间的兴趣!”
“啊!”王十七瞬间垮下脸来,那模样,活像一个哀怨小媳妇:“江大小姐那般貌美的女子您都没心思,那您看上她什么了,不会是瞧上她笼络人心的本事吧?”
“那女子,有几分古怪!”宋文渊沉吟片刻,冲侍立一旁的王十五吩咐道:“十五,你去查一查江风禾此女的过往!”
“是!”王十五颔首,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爷,您什么时候能开情窍啊!”王十七猛拍大腿,一阵呜呼哀哉:“您再不开情窍,王爷都要怀疑属下和您有一腿了!”
闻言,宋文渊眼皮狠狠跳了跳,嫌弃地白了对方一眼:“父王只是担心我身子有恙,不是怀疑我双眼有疾!”
王十七拍大腿的动作一顿,悻悻闭上嘴,抓了抓自己有些毛糙的头发,小声咕哝道:“属下虽算不上玉树临风,一表人才,但也能称一句周正,之所以回回追不着姑娘,还不是爷您生得太俊了,明珠在您面前都显得暗淡,如属下这般中人之姿的,可不就被您衬托成粗糙的老树皮了!”
回应他的,是一道笔挺如松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