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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王十七凑到自家主子身边,笑得贱兮兮的:“您和江大小姐聊得很开心啊!”
“你没瞧出奇怪?”宋文渊挑眉,转身朝一旁的书房行去。
“是挺奇怪的!”王十七唇角高高翘起,在自家主子询问的目光中揶揄道:“平日里您恨不得离那些个世家女子八丈远,如今却是主动凑到江大小姐身前,方才眼珠子更是恨不能黏在江大小姐身上,您还说对江大小姐没心思?”
闻言,宋文渊闭了闭眼,无力地叹了口气:“十七,少看些话本子吧,你现下不止把脑子看坏了,还把警惕性和洞察力全都看丢了。”
“啊?”王十七一愣,忙摆出端正姿态:“江大小姐真有奇怪?”
“你可知高暨阳是怎么死的?”宋文渊沉声反问道。
“不是爷出手弄死的吗?”王十七睁大眼睛,眼底透出几分与面相不相符的愚蠢。
“本世子动手,需得先下毒再投井?”宋文渊挑眉,信步踏入书房。
“不是您,还能是江大小姐不成?”王十七嬉笑言罢,表情忽然僵住。
他眼珠子轻轻转动,视线落在自家主子脸上,不可置信道:“真是她?”
宋文渊不置可否地笑笑,从书格上取下一本厚厚的书卷翻看。
“如果是她的话,她方才说那样一番话也太奇怪了些!”王十七蹙眉,咂摸道:“难不成,她是在试探您?因着知晓您与褚大人的表兄弟关系,怕您将她供出来?”
“不!”宋文渊摇头,笃定道:“方才她与我谈话时,我总觉得有另一双眼睛在看着我,或许,她那番话是说给那个看不到的人听的!”
“嘶!”王十七倒吸一口凉气,全身鸡皮疙瘩倒竖而起:“爷,您别吓唬属下,属下最怕鬼了!”
“你不觉得,她很奇怪吗?”宋文渊掀起眼皮看向下属,眸光沉沉如墨:“江风禾装病在江鹤宴请高玉山父子之前,所以,可以排除她为了洗清嫌疑而装病,那么,这件事为何如此巧合呢?”
“比起所谓好运,我更愿意相信,她早已知晓江家人的意图,故意装病倒逼江鹤提前把她送给高玉山父子,就连昨夜的暴雨,也在她的预料之中。”
“可问题是,你已经查过她的底细,她只在江湖和后宅有些许助力,如何能提前知晓江家人的意图?”
“这……”王十七皱眉,神色惊疑不定:“她身边不会真有脏东西吧?”
“她身边有没有脏东西我不能断定,总之莫要小看她!”宋文渊说到这,顿了顿,怕下属会错意,于是出言补充道:“江大小姐是个爱憎分明的,莫要惧她,也莫要用满脑子男女之情将她架住。”
“爷放心吧,小的绝不会叫江大小姐瞧出异样的!”王十七沉声保证道。
“倒也不必!”宋文渊视线落回书卷上,唇角几不可见地向上翘起:“或许,她是故意向我露出端倪的。”
闻言,王十七呆愣原地,一双眼睛空洞洞的,写满了茫然。
见下属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样,宋文渊轻笑一声,不紧不慢道:“她所拥有的一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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