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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问题想要询问江大小姐。”小厮言罢，顿了顿，偷偷拿眼觑了自家主子一眼，声音轻了几分：“他还说，若世子爷不准，他只能就此事与褚大人多多交涉了。”
“呵！”宋文渊失笑，揶揄地瞥了表兄一眼：“天纬表兄，七皇子拿你来威胁我？”
“好表弟，烦你受累吃了七皇子这套吧，否则我怕是能被他变着花样折磨死！”褚天纬双手合十，目光虔诚，还透出几分可怜意味。
“你受折磨与我何干？”宋文渊挑眉，眼中戏谑愈浓。
四目相对，褚天纬紧了紧后槽牙，强忍肉痛道：“你上回看中的珍宝塔观微图，我送你了！”
听到想要的答案，宋文渊这才冲小厮摆摆手：“请七皇子进来吧！”
“是！”小厮应声，飞速消失在文和苑内。
见状，江风禾面色微变，垂于袖中的双手无意识紧握。
“怎么了？”宋文渊敏锐觉察到少女的小动作，当即投去担忧的目光。
“我……”江风禾嚅了嚅唇，想为自己讨要来一身普通面料的衣裙，顺带拿到一方巾布遮面，但很快，她便熄了躲避的心思，转而改口道：“世子殿下，请借一步说话。”
“有什么话是我这个救命恩人不能听的？”褚天纬揶揄罢，不等少女做出回应，便识趣地抄着手同二人拉开距离。
“江大小姐请说！”宋文渊上前两步，微微垂首聆听。
“世子殿下，您与七皇子可有龃龉？”江风禾轻声询问道。
“我与七皇子的关系，你当真不知？”宋文渊似笑非笑地反问道。
见男子洞穿自己的小心思，江风禾微微抬起下巴，直白道：“民女自认有几分姿色，若世子殿下能够保全民女，民女愿以身做饵……”
“江风禾！”宋文渊打断女子的说辞，神情很是严肃：“本世子纵使与七皇子再不对付，也不至于让一清白人家的姑娘为此出卖色相！”
“我……”江风禾一噎，红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如今江鹤卖女求荣的事被高玉山摆在明面上，江鹤就是再不要脸，至少这半年内不会动你，你不必担忧。”宋文渊缓和脸色，温声安抚道：“至于你我之间的同盟，就凭江大小姐的智慧，我迟早会有求于你，何须急在这一时？”
“是我心急了！”江风禾低眉垂目，轻轻吐了口浊气。
见状，宋文渊没再继续说些什么，转身朝候在一旁的表兄行去。
“七皇子，您这边请！”
小厮恭敬的声音自院外传来，很快，月洞门前出现一道颀长身影。
男子身形挺拔，面如冠玉，与宋文渊的疏离淡漠和褚天纬的温润和善不同，他的眉目间自带三分邪气，浑身上下透出难掩的风流气质。
“世子，褚大人！”宋成启冲二人拱手，态度颇为客气。
“臣，见过七皇子！”褚天纬拱手回以一礼，一双狐狸眼笑眯起，端的是一团和气。
“七皇子！”宋文渊淡淡回以一礼，并不做表面功夫：“时候不早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就快些问吧，莫要误了我用午膳的时辰。”
“文渊，你我可是堂兄弟，何必这般冷漠疏远？”宋成启微微蹙眉，语气中透出几分难过。
“就事论事罢了！”宋文渊态度冷漠依旧。
“行吧！”宋成启叹气，像是做出了莫大的让步般：“听说江家大小姐昨夜被褚大人送入临安王府，不知为兄可能与江大小姐见上一面详谈……”
话音就此戛然，他视线落在不远处一席湖蓝色锦衣的美艳少女身上，眼底闪过一抹惊艳：“姑娘是……江家大小姐江风禾？”
“民女江风禾，见过七皇子殿下！”江风禾福身行礼，脑袋垂得低低的，带着几分初见贵人的局促不安。
“江大小姐不必多礼！”宋成启抬了抬手，很好地压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可动作间还是忍不住剜了身后的李盈盈一眼。
此等美人，却被她污化成不爱干净的丑妇，差点白白便宜了高暨阳那遭瘟的二世祖。
李盈盈身子一个哆嗦，懊恼地垂下脑袋。